地一沉!
在那幼小的身體內部,本該生機勃勃、光華瑩潤的“人體宇宙”一片黯淡。尤其是對應先天的能量核心——腎俞、命門所在的“星域”,光芒幾乎完全寂滅,如同兩顆即將熄滅的死星,不斷逸散著冰寒的灰敗之氣,並且嚴重地影響著心火、脾土等其他臟腑星辰的運行。這絕非後天所得,而是……先天元氣極度匱乏,命火將熄之兆!
他之前隻是覺得孩子病弱,這一探查,才發現病情遠比想象中嚴重和棘手百倍!若無有效乾預,這孩子恐怕……
他收回手,臉色凝重,對那婦人低聲道:“幺妹,孩子這病……是不是從娘胎裡帶來的?特別怕冷,長得也比別個慢,夜裡盜汗,容易受驚,醫院是不是說是先天性的重症?”
婦人猛地睜大了眼睛,像是被說中了最深的心事,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你…你怎麼知道?大哥,你懂醫?”
“學過一些。”張一凡含糊道,“能具體說說嗎?都看過哪些醫生,怎麼說的?”
或許是剛才的援手贏得了信任,或許是久病已成絕望,好不容易抓到一根稻草。婦人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低聲哽咽著說起來。
情況與張一凡感知的幾乎一致,省內大小醫院跑遍,診斷五花八門但都指向先天不足,中醫也看過不少,湯藥吃了無數,卻隻能勉強維持,情況還在慢慢變差。她確實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交談中,張一凡得知她叫王娟,是隔壁李家灣的媳婦。他說自己叫張一凡,是前麵張家灣的。王娟愣了一下:“張家灣?我男人……我男人他好像比你小兩屆,可能還一起上過小學,他叫李建軍。”
張一凡有點印象,那是個沉默寡言的男孩。王娟眼神暗淡,低聲道:“孩子檢查出這個病後,他就說出國打工掙錢……說是去了非洲。剛開始還有信有錢寄回來,後來……後來,現在都快兩年沒消息了。”
張一凡沉默了一下,沒再多問。他讓王娟抱著孩子坐好,然後伸出手指,看似尋常地在她懷抱著孩子的手臂和肩部的幾個穴位上輕輕按揉,如同一種笨拙的安慰。
但隻有他知道,他指尖蘊藏著極其微弱的、經由《周天星辰衍道經》修煉出的本命星力,通過“點穴”的方式,度入王娟的經絡,再藉由母子連心的微妙聯係,極其溫和地滲入孩子體內。
他不敢也不能直接對孩子用強,隻能用這種最迂回、最溫和的方式,試圖用自己的星力稍稍溫養一下那幾乎凍僵的先天星璿,哪怕隻能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暖意。
王娟隻覺得被按揉的地方有一股溫和的熱流滲入,手臂的酸脹感減輕了不少,懷裡的孩子似乎也呼吸平穩了一些,竟又慢慢睡去了。
她隻覺得是心理作用,或者是這位同鄉手法比較好,並未多想,隻是連連道謝。
“這病……我或許有點辦法,但需要準備一下。”張一凡斟酌著開口,“我學過一些藥劑學,家裡也有些老方子,可以試試。但不敢保證。”
王娟此刻已是抓住任何希望都不願放手,立刻道:“沒事沒事,試試就好!太謝謝你了凡子哥!你哪天方便?幫幫忙,給苗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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