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埋在新苗旁邊,又把那半袋土豆挨個擺在田埂上,像在布置一個簡陋的祭壇。
“不管是真是假,”她拍了拍手上的土,聲音帶著點沙啞,卻異常堅定,“至少我盼過。現在,該讓這盼頭長點真東西出來了。”
張凱看著她蹲下去,用手指給新苗培土,突然笑了。他從懷裡掏出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遞過去:“給,趙爺爺藏的最後一把水稻種,他說這玩意兒比土豆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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