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影:“後來規則組就來了,說她傳播‘落後種植技術’,把她帶走那天,她讓我們把新收的麥種藏起來,說‘總有一天用得上’。”他打開筆記本的夾層,裡麵掉出張泛黃的照片,一群人站在麥田裡笑,母親站在中間,手裡舉著束沉甸甸的麥穗,旁邊站著的年輕人,赫然是年輕時的老李。
“這鐵箱是陳老師當年藏麥種的,”老李把筆記本還給林夏,“她說等能公開種自留種那天,就打開它。”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褲兜露出的棉紙角上,突然笑了,“看來,這天快到了。”
林夏摸著筆記本上母親的字跡,突然明白手環的真正用途——它不是用來監測健康的,是母親托人在規則組內部做的,既能躲過搜查,又能打開藏著希望的鐵箱。那些被禁止的自留種,被打壓的種植手藝,母親從沒真正放棄過。
“李大爺,”林夏把麥粒遞給他,“您看這些還能種嗎?”
老李捏起粒麥子,放在齒間咬了咬,眼裡突然有了光:“能!怎麼不能!陳老師選的種,埋在石頭縫裡都能發芽!”
這時,糧倉外傳來巡邏車的警笛聲,光柱透過破洞在穹頂上掃來掃去。張醫生拽了拽林夏的胳膊:“快走,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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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把筆記本和麥種塞進懷裡,跟著老李鑽進另一條暗道。暗道裡黑漆漆的,老李的拐杖敲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像在給他們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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