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劑”,而是一袋袋貼著“特供”標簽的大米,袋子上印著的生產日期,正是三年前他們被送進來的那天。“他們自己吃真糧食,卻讓我們喝這鬼東西!”阿木氣得把一袋大米摔在地上,白花花的米粒撒了一地,像碎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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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蹲下來,抓起一把米粒,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突然哭了:“是米香,跟我娘說的一樣。”
遠處傳來警笛聲,是倒戈的巡邏隊來了——他們是李隊長的人,按照約定,在暴動開始後前來接應。領頭的隊員看見趙小海手裡的鐵勺,笑著遞過來一把鐮刀:“林夏說,你們可能需要這個。”
趙小海接過鐮刀,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想起爺爺磨鐮刀的樣子。他一揮鐮刀,割斷了旁邊的鐵絲網,陽光順著破口湧進來,在地上織出一張金色的網。
暴動持續了整整一夜。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時,矯正中心的圍牆已經塌了大半,升起的不再是規則組的旗幟,而是孩子們用床單畫的圖案:一個大大的土豆,旁邊圍著群舉著鐵勺的人,天空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自由”。
趙小海站在廢墟上,看著陸續走出的人們,他們有的拿著從食堂搶來的鐵鍋,有的抱著攢了很久的種子,還有個老奶奶,懷裡揣著個砂鍋,說是要出去給孫子燉土豆。他突然想起林夏的日記,那本被偷偷傳看的本子裡寫著:“當人們想念糧食的味道時,就是枷鎖斷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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