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拎著剛從便利店買的打折便當,嘴裡叼著半根玉米腸,正快步往組織總部走去。便當盒裡有金槍魚飯團和炸雞塊——金槍魚打八折,炸雞塊買一送一,總共隻花了650日元,是他精打細算後的“性價比之選”。
他一邊走一邊模糊地嘀咕著:“臨期食品才是留學生之光……”自從成為琴酒的助理,他養成了提早出門的習慣,就為了趕在折扣時段搶購食物。用他的話來說,“數控專業出身的人,連吃飯都要講優化算法”。其實就是一個窮鬼的摳搜日常。
就在拐過最後一個街角時,他忽然有種微妙的直覺,仿佛背後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識地回頭掃視——隻有幾個剛放學的小學生笑著跑過,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孩不經意間和他對上了視線,又很快別過臉去。
“最近太敏感了吧,”鄭鶴歲搖搖頭,推開了總部沉重的門禁,“誰要跟蹤一個趕折扣期的助理啊。”
那個戴眼鏡的男孩,也就是我們的死神江戶川柯南,他那犯罪雷達,不知道為什麼,對著鄭鶴歲這為留學生再次響起。此時正躲在對麵街角的陰影處,目光敏銳地注視著這邊。
自從上次在語言學校文化節偶遇鄭鶴歲,又偶然撿到那張寫有奇特符號的“設備維護計劃表”之後,柯南就對這個中國留學生留了心。尤其當他得知對方竟成了琴酒的助理,疑慮更是達到了頂點。今天他特意提早結束學校的活動,等在總部附近,就是想摸清鄭鶴歲的行動規律。
鄭鶴歲剛走進大廳,突然想起琴酒要的加密打印機維修零件被忘在宿舍了。他“啊”了一聲,看了眼時間,“現在回去拿還來得及……”說著就轉身向外小跑而去。
柯南見狀立即壓低帽簷,快步移到報刊亭後隱蔽觀察。他沒有跟上,隻是默默按下眼鏡側邊的按鈕,放大視野,牢牢鎖定鄭鶴歲的背影——直接跟蹤風險太大,他不能打草驚蛇。
鄭鶴歲一路跑回宿舍,在樓下和澆花的宿管阿姨打了聲招呼,取了放在前台的快遞就上了樓。柯南在外遠遠望著,隻能勉強辨認出快遞盒上印著“Excel高級教程”的字樣。
二十分鐘後,鄭鶴歲背著包再次出現,手裡除了零件,還多了一包吃了一半的辣條。柯南透過鏡片仔細看去——沒有文件,沒有可疑物品,隻有一包中國零食和那個零件盒。
“真的隻是回來取零件?”柯南蹙起眉頭,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困惑。一個普通留學生,為什麼能進出那個組織如入無人之境?
鄭鶴歲回到總部後,直接走向設備間檢修打印機。柯南無法進入大樓,隻能繞到建築外側,借助樹木遮掩,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觀察內部。他看見鄭鶴歲熟練地拆開機器,更換零件,動作乾淨利落,確實像個技術嫻熟的工科生。
期間,鄭鶴歲從打印機內部取出一張沾了墨水的卡紙,看了一眼就塞進口袋。這個動作讓柯南眼神一凜——他立即用眼鏡的拍照功能連續抓拍。
“那是什麼?傳遞情報?”
直到中午,鄭鶴歲獨自坐在休息區吃便當時,才重新拿出那張紙。柯南調整焦距,屏息凝視——卻見對方拿出一支筆,在紙背麵寫寫畫畫起來:
“貝爾摩德,全勤;伏特加,外勤;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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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甚至還畫了個簡單的表格,旁邊標注著“獎勵:辣條\/牛肉乾可選”。
柯南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那確實不像密碼,也不是情報,就是一張最普通不過的值班表,甚至還帶著點幼稚的零食獎勵計劃。
但他沒有因此放下疑慮。一個能給琴酒做助理的人,絕不可能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也許這種“普通”,本身就可能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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