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明白。”他的聲音乾澀發緊,幾乎不像自己的。
“出去。”
鄭鶴歲幾乎是機械地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厚重的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上,隔絕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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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那份證明。“東洋精密工業研究所”。“優秀實習生”。每一個字都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但此刻在他眼裡,卻仿佛是用看不見的鎖鏈編織而成的。他終於真切地理解了“老鼠”的話,這不是通往未來的門票,這是賣身契上最漂亮的一個章,這也是打上了琴酒的烙印。
晚上,安室透來訪時帶來的短暫喧囂也無法驅散他心中的寒意。他甚至無法像以前一樣,對安室先生露出全然的信任和感激。當安室透的目光掃過那份證明時,鄭鶴歲幾乎下意識地想把它藏起來。
獨自一人時,他坐在書桌前,將那份輕飄飄又重若千鈞的證明放在台燈下。溫暖的光線也無法讓它變得溫暖。窗外,東京塔的光芒在夜空中閃爍,勾勒出這座龐大都市的輪廓,那裡有無數機遇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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