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九月的清晨，秋老虎還在肆虐，組織總部的空調卻精準地把溫度調到“琴酒舒適區”——冷得像深秋的寒夜。鄭鶴歲裹著從宿舍帶來的薄外套，抱著一摞剛打印好的“烏丸集團人脈圖譜”，在走廊裡一路小跑，紙張被風吹得嘩嘩響，活像一群撲棱翅膀的鴿子。
“安室先生！你要的資料整理好啦！”他猛地推開降穀零辦公室的門，差點撞上正低頭打電話的對方。降穀零穿著熨帖的白色襯衫，另一隻手還拿著半杯沒喝完的咖啡，看到他進來，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稍後聯係”，便掛了線，笑著接過資料：“辛苦你了，鄭君。這次烏丸集團的對接很重要，琴酒先生特意交代，不能出任何紕漏。”
鄭鶴歲湊過去，指著圖譜上五顏六色的標注：“我用Excel做了動態人脈表！紅色標‘核心決策層’，藍色標‘業務對接人’，黃色標‘可拉攏的邊緣人員’，甚至還加了‘喜好標簽’——比如這位烏丸集團的財務總監，備注‘喜歡收集中國紫砂壺，討厭香菜’；還有那個項目負責人，標注‘每天下午三點必喝手衝咖啡，加兩勺糖一勺奶’！”他說著，點開平板上的表格，“你看這個‘人脈關係熱力圖’，顏色越深代表關係越近，以後想找誰幫忙，一目了然！”
降穀零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標注，還有那些畫在人名旁的小表情——比如給“討厭香菜”的總監畫了個皺眉的小人，給“愛喝咖啡”的負責人畫了個冒熱氣的咖啡杯，忍不住笑出聲：“你這表格，比FBI的情報網還細致。不過下次別在烏丸集團高管的備注裡加‘疑似怕老婆’這種標簽，要是被看到，我們可能要直接去海外分部‘輪崗’了。”
鄭鶴歲吐了吐舌頭，趕緊把那個“危險備注”隱藏：“知道啦！對了，安室先生，烏丸集團不是組織的‘靠山’嗎？為什麼對接還要這麼麻煩，直接讓琴酒先生發個指令不就行了？”
“沒那麼簡單。”降穀零收起笑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烏丸集團內部派係複雜，表麵上支持組織，實則各有算盤。這次對接的‘新型材料采購’項目，涉及到組織未來的武器研發，必須找對人，才能拿到最優質的資源，還不能讓他們借機抬高價格。”他頓了頓，眼神示意鄭鶴歲，“所以需要‘人脈整合’——把我們能調動的關係網都用上，既讓烏丸集團覺得我們‘有誠意’，又能掌握主動權。”
正說著，琴酒的內線電話突然打了進來，降穀零接起，隻聽對方冷硬的聲音傳來：“下午兩點，帶鄭鶴歲去烏丸集團總部，對接人是項目總監鬆本。記住，別搞砸。”說完便掛了電話，留下“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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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鶴歲瞬間緊張起來，抓著自己的外套下擺：“下午就去？我還沒準備好！萬一我說錯話，把‘新型材料’說成‘新型辣條’怎麼辦？上次幫琴酒先生整理文件，我就差點把‘采購金額’標成我媽寄來的辣條包數！”
“放心，有我在。”降穀零拍了拍他的肩膀，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西裝，“先去換身衣服，你這外套上還沾著上次修設備時的機油，別讓烏丸集團的人以為我們是來‘回收廢品’的。”
下午一點半，鄭鶴歲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是降穀零臨時找“老鼠”借的，袖子長了一大截，隻能卷起來），跟著降穀零走進烏丸集團總部大樓。這座摩天大樓氣派得像座宮殿，大廳裡的水晶吊燈比組織總部的服務器還亮，前台小姐笑得像畫報上的模特，看得鄭鶴歲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地方比我大學的圖書館還豪華，要是能在這裡辦公，我願意天天加班修設備！”
降穀零沒理他，遞上名片，笑著對前台說：“麻煩通知鬆本總監，黑衣組織的降穀零和鄭鶴歲，按約前來對接項目。”
前台剛要打電話，旁邊突然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不是組織的‘精英’嗎？怎麼還帶了個穿‘縮水西裝’的小助理？”鄭鶴歲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名牌西裝的男人，身邊跟著兩個保鏢，正一臉嘲諷地看著他。降穀零悄悄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說：“這是烏丸集團的副總山田，和鬆本總監是死對頭，別理他。”
可鄭鶴歲哪忍得住？他往前一步，指著對方的領帶：“這位先生，你的領帶歪了，比我修過的最老的加密設備還歪；還有你皮鞋上的灰，擦得還沒我宿舍的地板乾淨，還好意思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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