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趕緊迎上去，小聲提醒：“老板，不對，‘合作方先生’，記得笑一笑，別嚇著人家！”琴酒沒理他，隻是對著林曉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冰冷：“你好，我是烏丸集團的代表，來和鄭主管談設備采購的事。”
林曉眼睛一亮：“烏丸集團？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大公司嗎？鄭鶴歲哥哥，你居然能和這麼大的公司合作，好厲害！”鄭鶴歲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卻在哀嚎——琴酒這哪是來幫忙演戲，明明是來“拆台”的！這語氣，這表情，說他是“合作方”，倒像是來“催債”的！
幸好降穀零及時救場，笑著對林曉說：“鄭主管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骨乾，烏丸集團很看重他的能力。我們先去辦公室談工作，不打擾你們聊天了。”說完，拉著琴酒和鄭鶴歲走進“臨時辦公室”（其實是用屏風隔出來的小角落）。
一進“辦公室”，鄭鶴歲就壓低聲音抱怨：“老板，您剛才也太嚴肅了！林曉都快被您嚇著了！”琴酒沒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注意林曉的背包，裡麵有錄音筆”。鄭鶴歲瞬間愣住了，趕緊透過屏風縫隙看過去，果然看到林曉的背包側麵，露出了一小截錄音筆的線！
“她、她為什麼要錄音？”鄭鶴歲嚇得聲音都在抖，“難道她不是我爸媽派來的‘監工’，是紅方派來的‘臥底’？”
“不一定是紅方，但肯定有問題。”降穀零皺著眉，“可能是她自己好奇，想錄點東西回去向你爸媽‘交差’，也可能是被其他人利用，想打探組織的消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小心應對，不能暴露真實身份。”
琴酒看著鄭鶴歲慌亂的樣子，突然開口：“別慌。你出去繼續和她聊，假裝不知道錄音的事，把話題往‘普通工作’上引，我和降穀零在後麵觀察，一旦有問題，我們會處理。”
鄭鶴歲深吸一口氣，走出“辦公室”，強裝鎮定地對林曉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對了，你剛到東京，還沒來得及吃飯吧？我請你去附近的中華料理店，嘗嘗正宗的家鄉菜！”他想趕緊把林曉帶離“臨時公司”，免得夜長夢多。
林曉笑著點頭：“好啊！不過鄭鶴歲哥哥，你們公司的工作好像很輕鬆，我剛才看你們都沒什麼客戶，會不會……不太景氣啊？”鄭鶴歲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在懷疑“公司”的真實性啊！他趕緊解釋：“我們主要做‘企業外包’，客戶都是像烏丸集團這樣的大公司，平時很少有散客上門，所以看起來比較清淨。你看，我們剛簽了個大單子，下個月就要擴招員工了！”
兩人走出“臨時公司”，鄭鶴歲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瘋狂想話題，試圖轉移林曉的注意力，從“公司經營”聊到“東京景點”，再聊到“日本美食”，就差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日語單詞都用上了。可林曉總能繞回“工作”上，一會兒問“公司有多少員工”，一會兒問“月薪多少”，一會兒又問“老板有沒有壓榨員工”，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像個專業的“商業間諜”。
好不容易到了中華料理店，鄭鶴歲剛想點幾個菜堵住林曉的嘴，就看到降穀零和琴酒也走了進來，找了個離他們不遠的位置坐下。鄭鶴歲心裡鬆了口氣，有這兩位“救兵”在，就算林曉再難纏，也能應付過去。
可沒想到，林曉剛拿起菜單，就突然放下，看著鄭鶴歲，認真地說：“鄭鶴歲哥哥，其實我這次來，不隻是為了讓你帶我熟悉環境。我爸媽說，你在日本工作快一年了，卻從來不肯發公司的照片，也不肯說具體地址，他們很擔心你被騙進了傳銷組織，讓我偷偷調查一下。”她從背包裡掏出錄音筆，放在桌上，“剛才在你公司錄的音，我會回去聽一遍，要是發現有問題，我就告訴你爸媽，讓他們來接你回家。”
鄭鶴歲瞬間僵在座位上，手裡的菜單差點掉在地上。原來林曉是爸媽派來的“臥底監工”！這要是讓她發現“公司”是假的，自己在組織上班的事不就徹底暴露了？
就在這時，降穀零突然走過來，笑著對林曉說：“這位小姐，你好，我是鄭主管的同事。其實我們公司最近在準備‘品牌升級’，暫時不方便對外公開太多信息，所以鄭主管才沒敢和家人細說，怕給公司帶來麻煩。你看，這是我們公司的營業執照和合作合同，都是合法合規的，你可以放心。”他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偽造的營業執照和合作合同，上麵蓋著看起來很逼真的公章。
林曉接過文件，仔細看了半天，還是有點懷疑：“可你們公司看起來確實有點小……”
“初創公司都這樣嘛！”鄭鶴歲趕緊補充，“我們老板有眼光，看中了我的技術，才拉我一起創業的。雖然現在規模小，但以後肯定能發展成大公司！對了，剛才那位烏丸集團的代表，就是來和我們談長期合作的，以後我們就有穩定的大客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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