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六月的梅雨季節,空氣黏糊糊的像裹了層糯米紙。鄭鶴歲抱著剛從科研部搶救出來的“防水加密貓抓板”(科研部新成果,號稱能在暴雨裡保護數據不丟失),在組織總部走廊裡一路小跑,褲腳還滴著水——剛才幫琴酒修辦公室漏水的空調,不小心踩進積水坑,現在活像隻落湯雞。
“安室先生!救命!”他猛地撞開降穀零辦公室的門,差點把貓抓板砸在對方正在衝泡的咖啡上。降穀零穿著熨帖的白色襯衫,正對著電腦屏幕皺眉,看到他這副模樣,無奈地遞過一條毛巾:“又去給琴酒先生當‘免費修理工’了?我看你遲早要把組織總部的設備修個遍,到時候琴酒先生得給你頒個‘最佳勞模獎’。”
鄭鶴歲擦著頭發,湊過去看電腦:“這是什麼?‘紅黑合作細節確認表’?我們要和紅方正式聯手了?”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合作條款,最顯眼的一行寫著“赤井秀一負責情報共享,降穀零負責組織內部協調”,看得他眼睛發亮,“那是不是以後不用再躲著FBI了?我還想問問赤井先生,他那把狙擊槍的瞄準鏡能不能修,上次看他用的時候好像有點歪。”
降穀零剛想說話,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赤井秀一”三個字。他接起電話,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咖啡:“什麼事?我很忙。”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的眉頭皺得更緊,“知道了,下午三點,波本酒吧見。”
掛了電話,降穀零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臉色比窗外的烏雲還沉。鄭鶴歲趕緊跟上:“安室先生,怎麼了?赤井先生要來找麻煩嗎?我這就去叫琴酒先生,保證讓他知道我們組織不好惹!”
“不用。”降穀零腳步沒停,“他說有重要情報要當麵談,關於組織殘餘勢力和海外黑幫勾結的事。不過你也跟著,順便……給我們當‘裁判’。”
“裁判?”鄭鶴歲懵了,“你們要比賽修設備還是比喝咖啡?我可不會打分,最多幫你們記個時!”
下午三點,波本酒吧裡沒什麼客人。降穀零坐在吧台後,動作利落地擦拭著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清脆得像玻璃在吵架。鄭鶴歲抱著貓抓板,縮在角落的卡座裡,緊張地盯著門口——他早就聽說降穀零和赤井秀一“八字不合”,每次見麵都像火星撞地球,上次在橫濱港談判,兩人光是眼神交鋒就差點把倉庫的空氣點燃。
門被推開,帶著一身雨水的赤井秀一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風衣,戴著標誌性的針織帽,手裡還拎著個油紙袋,看到降穀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久不見,降穀君。沒想到你這酒吧還沒倒閉,看來組織‘洗白’後,你倒是學會做生意了。”
“總比某些人隻會躲在暗處放冷槍強。”降穀零把擦好的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冰塊都震得跳了跳,“情報呢?要是來閒聊,就請回,我沒時間陪FBI的人浪費時間。”
鄭鶴歲趕緊站起來打圓場:“兩位先生,有話好好說!赤井先生,你手裡拎的是什麼呀?看起來香香的,是給我們帶的伴手禮嗎?”
赤井秀一挑眉,把油紙袋放在吧台上:“算是吧。在中華街買的驢打滾,聽說你喜歡吃甜的,鄭君。”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降穀零,“當然,也給降穀君帶了一份,畢竟今天是來‘談合作’的,總不能空著手。”
降穀零瞥了眼油紙袋,語氣依舊冰冷:“我對甜食沒興趣。說吧,殘餘勢力和黑幫勾結的具體情報,別耍花樣。”
赤井秀一也不生氣,從口袋裡掏出個平板電腦,放在吧台上:“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計劃在下個月的國際設備展上,竊取組織轉型企業的核心技術,還想綁架烏丸集團的代表,逼迫琴酒放棄‘洗白計劃’。這裡是他們的據點分布圖和人員名單,你們看著處理。”
降穀零拿起平板,手指飛快滑動屏幕,臉色越來越沉。鄭鶴歲湊過去看,發現赤井秀一標注的據點旁邊,還畫了小小的狙擊槍圖標,忍不住小聲嘀咕:“赤井先生,你這標注也太形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這些據點都‘點名’一遍呢。”
“要是他們不知好歹,也不是不行。”赤井秀一喝了口降穀零遞來的黑咖啡(沒加糖沒加奶,苦得像中藥),突然話鋒一轉,“對了,降穀君,關於景光的事,我一直想和你說聲抱歉。當年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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