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十月的銀杏葉把街道染成金色,鄭鶴歲抱著剛從寵物用品公司運來的“限定款銀杏葉貓抓板”,在組織總部走廊裡一路小跑,板麵上還沾著幾片真銀杏葉——這是科研部為烏丸集團“新生儀式”特製的伴手禮,據說烏丸蓮耶(那位先生)最近迷上了養秋田犬,雖然貓抓板用不上,但勝在顏值高,能當擺件。
“鄭助理!等等我!”科研部的小林拎著個印著烏丸集團logo的禮盒,氣喘籲籲地追上,“琴酒先生說,今天‘那位先生’要正式宣布退位,把烏丸集團的管理權交給新任CEO,讓我們務必把伴手禮送到位,還得在儀式上展示我們的轉型成果,可別搞砸了!”
鄭鶴歲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掏出手機打開Excel:“別慌!我早就做了‘烏丸集團新生儀式應急表’!紅色標‘必做項’——送伴手禮、展示成果、拍合影;藍色標‘加分項’——幫著布置會場、給‘那位先生’介紹貓抓板;綠色標‘避雷項’——別提以前的非法交易、別問‘那位先生’的年齡、別碰他的秋田犬(據說上次有人摸了狗耳朵,被瞪了半小時)!”
小林湊過去看屏幕,隻見表格裡還貼心地標注了“儀式流程時間線”,甚至給“那位先生”的秋田犬備注了“名字叫小丸,喜歡吃雞肉乾,討厭西蘭花”,忍不住笑出聲:“鄭助理,你這表格比烏丸集團的內部手冊還詳細!有你在,我們肯定能順利完成任務!”
兩人剛走到總部大廳,就見降穀零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正在和一位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說話。那老人戴著金絲眼鏡,懷裡抱著一隻胖乎乎的秋田犬,正是烏丸集團的掌權人——“那位先生”烏丸蓮耶。鄭鶴歲趕緊把貓抓板藏在身後,拉著小林躲到柱子後:“安室先生怎麼和‘那位先生’聊上了?聽說‘那位先生’脾氣古怪,連琴酒都怕他三分,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正嘀咕著,琴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躲在這裡做什麼?‘那位先生’讓你們過去,看看你們準備的伴手禮。”鄭鶴歲嚇得一哆嗦,懷裡的貓抓板差點掉在地上,轉頭就見琴酒黑風衣上別著朵銀杏葉胸針,居然難得地穿了件米色襯衫,比平時溫和了不少。
“老板,我們……我們準備了貓抓板!”鄭鶴歲硬著頭皮把貓抓板遞過去,聲音都在抖,“是科研部新研發的限定款,上麵的銀杏葉是真的,能當擺件,也能……也能給小丸磨爪子(雖然它是狗)!”
烏丸蓮耶低頭看著貓抓板,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年輕人很有心。小丸雖然是狗,但也喜歡啃東西,這個正好給它當玩具。”他說著,把小丸放在地上,小丸立刻湊過去,對著貓抓板聞了聞,還真用爪子扒拉了兩下,惹得眾人都笑了。
鄭鶴歲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趁機掏出“轉型成果表”:“先生,這是我們組織轉型後的成果!寵物用品公司上個月營收突破8000萬日元,環保材料工廠還拿到了政府的‘綠色企業獎’,就連設備維修服務,都幫烏丸集團修好了二十台故障電梯呢!”
烏丸蓮耶接過平板,手指滑動屏幕,看到表格裡五顏六色的動態圖表,還有給“修電梯”項目畫的小小電梯圖標,忍不住點頭:“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把‘黑組織’改成正經企業,比我預想的還成功。琴酒,你倒是會選人。”
琴酒微微頷首,沒說話,隻是給鄭鶴歲使了個“乾得好”的眼色。鄭鶴歲心裡樂開了花,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見小丸突然叼著貓抓板,跑到大廳角落的盆栽旁,對著盆栽撒了泡尿——嚇得鄭鶴歲趕緊衝過去,把貓抓板搶回來:“小丸!這是禮物,不能當廁所!”
烏丸蓮耶看著這混亂的場麵,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沒事沒事,小丸調皮慣了。對了,你們寵物用品公司能不能給小丸定製個‘狗廁所’?要帶銀杏葉圖案的,和貓抓板配套。”鄭鶴歲立刻點頭:“沒問題!三天就能做好,保證讓小丸滿意!”
很快,烏丸集團的高管和組織的核心成員都聚集到總部禮堂,“新生儀式”正式開始。烏丸蓮耶坐在主位,小丸趴在他腳邊,對著台下的人搖尾巴。他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兩件事。第一,從今天起,我正式退位,不再擔任烏丸集團CEO,由原集團副總鬆本健一接任;第二,烏丸集團將徹底剝離與‘黑衣組織’相關的所有灰色業務,未來將專注於新能源、醫療科技和寵物公益事業,和轉型後的組織展開深度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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