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降穀零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都收拾好了嗎？我給你帶了防曬衣、防蚊液，還有當地的地圖，上麵標了‘安全餐廳’和‘靠譜維修店’，比你做的Excel表還詳細。”他打開一個行李箱，裡麵居然整齊地碼著十幾包辣條，“知道你離不開這個，特意從你宿舍拿的，不過別在和監管部門開會時吃，免得他們以為我們的‘技術機密’藏在辣條裡。”
鄭鶴歲看著行李箱裡的辣條，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剛想道謝，就見降穀零從另一個箱子裡拿出一件印著貓咪圖案的花襯衫：“還有這個，東南亞熱，穿這個涼快，比你那件總沾機油的外套強多了——琴酒先生特意讓我給你準備的，不過他說‘要是敢穿這件襯衫去談判，就扣你半年獎金’。”
第二天一早，兩人登上了飛往東南亞的飛機。鄭鶴歲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東京，突然掏出手機給琴酒發消息：“老板，您放心，我和安室先生肯定能解決問題，等我們回來，‘鶴酒居’一定能順利開業，到時候我給您做‘齒輪造型咖啡杯’，保證比您現在的杯子還好用！”
沒過多久，琴酒回複了一條消息，隻有簡單的五個字：“別丟人現眼。”後麵還跟著個秋田犬的表情包，顯然是降穀零教他發的。鄭鶴歲看著表情包，忍不住笑出聲，旁邊的降穀零湊過來：“琴酒先生回複了？是不是又在吐槽你的花襯衫？”他搖搖頭，把手機收起來：“才沒有，他就是嘴硬，其實肯定很擔心我們。”
飛機降落在東南亞的機場，一股濕熱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濃鬱的香料味。鄭鶴歲剛走出機場，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路邊的小商販擺著成堆的“仿冒貓抓板”，上麵印著和組織一模一樣的logo，價格卻隻有正品的十分之一。有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正在和商販討價還價：“這貓抓板真的是‘日本組織’產的嗎？我家貓咪上次用了便宜貨，爪子都劃破了。”商販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正品！你看這齒輪，和日本來的一模一樣，用壞了隨時來找我！”
鄭鶴歲氣得攥緊拳頭，剛要上前揭穿，就被降穀零拉住。“別衝動。”降穀零壓低聲音，“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貿然上前隻會打草驚蛇。先去和當地的合作方彙合，拿到他們收集的證據，再找監管部門說明情況。”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店，“我已經聯係好當地的華人商會會長，他在裡麵等我們，據說他不僅認識監管部門的人，還知道哪裡能吃到最正宗的中國菜，比你帶的辣條還解饞。”
兩人走進咖啡店，剛坐下沒多久，就見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夾。“降穀先生，鄭先生，我是商會的李偉。”他遞過名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你們要的證據我都帶來了，這些是仿冒產品的檢測報告，還有被欺騙商販的證詞，足夠證明你們的清白了。不過當地監管部門的負責人有點固執，想讓他相信你們，可能得費點勁。”
鄭鶴歲接過文件夾，迫不及待地翻開，看到裡麵詳細記錄著仿冒產品的原材料成分——居然是回收的塑料瓶和廢棄木料，連最基礎的安全標準都達不到。“這些人也太黑心了！”他指著報告上的數據，“我們的貓抓板用的都是食品級塑料和實木，就算貓咪啃咬都沒事，他們倒好，用這種劣質材料，這不是害貓嗎？”
李偉歎了口氣：“沒辦法，東南亞這邊寵物用品市場監管不嚴，很多不法分子都鑽空子。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我已經和監管部門的張主任約好明天見麵，他雖然固執，但很看重證據，隻要你們能證明正品和仿冒品的區別，他肯定會幫你們澄清。”
第二天，三人來到監管部門的辦公室。張主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放大鏡，正在仔細翻看李偉帶來的證據。他抬起頭，看著鄭鶴歲和降穀零，語氣嚴肅：“你們說這些劣質產品和你們無關，可有什麼證據證明？現在市麵上到處都是印著你們logo的產品，誰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鄭鶴歲早就做好了準備，從背包裡掏出兩個貓抓板——一個是科研部生產的正品，一個是從商販那裡買的仿冒品。“張主任，您看！”他把兩個貓抓板放在桌上，指著正品的齒輪邊緣，“我們的正品齒輪經過‘圓角處理’，用砂紙打磨了十五遍，就算用手摸都不會劃傷人；而這個仿冒品，齒輪邊緣鋒利得能裁紙，稍微用力就能掰斷。”他說著，拿起仿冒品輕輕一掰，果然見齒輪“哢嚓”斷成兩截，掉出裡麵的劣質填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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