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滴答聲。李爺和小張屏住呼吸,看著陳默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而林夏的嘴唇卻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終於,林夏的手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呻吟,眼睛緩緩睜開,看到陳默的瞬間,虛弱地笑了笑:“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陳默將她抱得更緊,聲音哽咽,“再也不離開了。”
三天後,林夏終於脫離了危險,隻是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長期休養。陳默寸步不離地守在她床邊,喂飯、擦身、讀醫案,像當初她照顧他一樣細心。李爺說,這叫“一命換一命,情意比金堅”。
蠱王的殘念被徹底消滅,那些被感染的人經過玉琮粉治療,也漸漸康複。研究所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隻有隔離病房地板上的雲雷紋,還留著淡淡的朱砂痕跡,像是在訴說那場驚心動魄的換血術。
這天下午,陳默正在給林夏讀太爺爺的醫案,讀到“血蠱畏陽,玉琮喜暖”時,窗外突然刮起一陣陰風,病房裡的溫度驟降,燈光開始閃爍。
陳默警覺地看向窗外,隻見天邊不知何時聚集起一團黑色的烏雲,形狀像隻巨大的手掌,正緩緩壓向研究所的方向。而林夏放在被子上的手,手腕處那枚灰白色的雲雷紋,突然泛起一絲微弱的紅光。
“怎麼回事?”林夏的聲音帶著不安,“我感覺……有點冷。”
陳默握緊她的手,另一隻手摸向床頭的桃木劍——那是李爺留下的,說以防萬一。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團烏雲上,瞳孔驟然收縮——烏雲的邊緣,隱約有無數細小的黑影在蠕動,像是聚集的蠱蟲。
“它還沒走。”陳默的聲音冰冷,“或者說,還有另一個‘它’。”
林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想起玉琮上那行“它在跟著”的字跡,原來跟著的不是蠱王的殘念,而是這個藏在更深暗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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