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裡的輕鬆卻藏不住。
離開百樂門時,雨已經停了,上海的街道上開始熱鬨起來,早點攤的香氣飄過來,混著濕潤的空氣,格外清新。一個賣報的小販路過,嘴裡喊著“百樂門鏡廳坍塌,疑似年久失修”,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們不會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小張啃著剛買的生煎包,含糊不清地說,“不過這樣也好,平平安安的最好。”
林夏笑著點點頭,看向陳默:“接下來去哪?”
陳默望著遠方,那裡的天空一片晴朗:“回鬆江河鎮。太爺爺的筆記還沒看完,說不定裡麵還有關於‘影’的其他秘密。而且……”他頓了頓,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我想看看長白山的秋天。”
林夏和小張都笑了起來,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火車駛離上海時,陳默靠在窗邊,看著這座繁華的城市漸漸遠去。他想起了北平的影戲院,天津的慶芳園,上海的百樂門,想起了龍班主的戲袍,鳳姑的日記,蘇小姐的鋼琴聲。這些被“影”吞噬的執念,最終都化作了對抗黑暗的力量。
小張在旁邊和林夏爭論著回去要吃什麼,一個說要吃鬆江河鎮的鐵鍋燉,一個說要吃林夏做的麵條,吵吵鬨鬨,卻讓人覺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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