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奮力逃跑的妖邪們,一頭撞在結界上!
“砰!砰!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密集炸響!
它們被結界彈了回來,撞得頭暈眼花,血肉模糊!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頭妖邪統領驚恐地嘶吼,瘋狂地攻擊結界!
“轟!轟!轟!”
它那恐怖的攻擊,足以開山裂石,轟在結界上,卻隻是激起淡淡的漣漪!
結界紋絲不動!
其他妖邪也紛紛效仿,瘋狂地攻擊結界!
有的用利爪撕扯,有的用獠牙啃咬,有的用術法轟炸。
有的甚至直接燃燒本源,拚儘全力想要轟開一道裂痕!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爆炸聲、撕裂聲響成一片!
各種顏色的能量光華在結界上瘋狂綻放,如同節日的煙花,絢爛而絕望!
然而,無論它們怎麼攻擊,那結界都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反而是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將它們震得口吐鮮血,筋骨寸斷!
“不!為什麼打不開?!為什麼!!!”
一頭妖邪統領瘋狂地嘶吼,他的利爪已經血肉模糊,卻依舊在瘋狂地攻擊結界。
它的眼中滿是絕望與崩潰,仿佛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
“這個結界比我們布置的那些強了無數倍!怎麼可能這麼強?!”
另一頭妖邪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甲殼上的彩色紋路都在恐懼中徹底黯淡。
“完了、徹底完了......我們被困住了......出不去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結界內瘋狂蔓延。
那些妖邪瘋狂地攻擊結界,瘋狂地尋找出口,瘋狂地嘶吼、哀嚎!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那結界,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牢籠,將它們死死地困在其中。
它們,無處可逃。
靈能局眾人看著那道將無數妖邪困住的淡金色結界,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也全部目瞪口呆!
一名年輕特工瞪圓了眼睛,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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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陳特派員的陣法?好恐怖!比那些妖邪布置的強了無數倍!”
另一名特工狠狠咽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而且,陳特派員隻是隨手一壓,就釋放出如此恐怖的結界,要是認真布置,那還得了?!”
天劍宗掌門深吸一口氣,那蒼老的麵容上滿是極致的敬畏與感慨:
“隨手布陣,困住無數精銳妖邪,連妖邪統領都無法撼動分毫。”
“陳特派員對空間法則的領悟,當真是已經到了我們無法理解的境界。”
神宵穀趙長老激動得渾身顫抖,聲音中滿是崇敬:
“陳特派員威武!什麼妖邪大軍,在陳特派員麵前,統統都是甕中之鱉!”
陸正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中滿是堅定與崇敬:
“那些妖邪,剛才還想埋伏我們,還想拖延時間,還想等我們陷入幻境。”
“現在呢?全部成了甕中之鱉,連逃都沒地方逃。”
“這就是陳特派員,永遠不給敵人任何機會,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一時間,眾人看著陳年的眼神,愈發崇敬,愈發狂熱。
而那些被困在結界中的妖邪,聽著靈能局眾人的議論,看著那道金色身影,它們眼中的絕望越來越深。
它們拚命地攻擊結界,拚命地嘶吼,拚命地掙紮,卻無濟於事。
那結界,紋絲不動。
那頭統領看著那些驚恐萬狀、軍心渙散的部下,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與決絕。
它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不用那個殺神動手,它們自己就先崩潰了。
它猛地轉過身,嘶聲怒吼:
“都給我冷靜!不要慌!我們還沒輸!我們還有很多同胞!我們還有——”
然而,它的話還沒說完。
陳年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屈指一彈。
“咻!”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幽綠色冥駭衝擊光束,如同精準製導的死亡流星,從他指尖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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