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他接著講述自己如何應對這近乎無解的監控難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屬於“狂鬼”的狡黠與冒險家的孤注一擲:
“最終,我用了一個相當……嗯,極端,而且非常冒險的方法——‘蛤蟆憑依·蛤蟆平影操縱術’。”他看到小櫻等人臉上露出茫然和好奇的神色,簡略解釋道,“這是一種極高階的秘術。需要與特殊的通靈蛤蟆配合,讓自身的一部分查克拉與精神意誌,暫時與蛤蟆融合,並借助蛤蟆的特殊能力,潛入到目標生物的‘影子’之中,如同寄生蟲般附著、隱藏,並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宿主的行動(當然是極細微的,以免被發現)。”
病房內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個描述而凝固了。潛入他人影子?!這需要何等高超的隱匿技巧、對時機的精準把握,以及近乎非人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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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了一名執行普通巡邏任務的雨隱村中忍,作為我的‘影子載體’。”自來也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戰術,“在他經過一片陰影區域的瞬間,我完成了憑依。之後,就是漫長的、如同沉入深海般的等待和忍耐。依靠這個中忍正常的巡邏路線和活動範圍,我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層層嚴密的哨卡和感知結界,最終……抵達了那座被所有雨隱村民視為‘神之居所’、彌漫著最濃鬱輪回眼查克拉的——中央高塔。”
說到此處,自來也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沉重感,那是一種混合著接近目標後的緊張,以及麵對未知強敵的本能悸動:
“在高塔內部,一個空曠、冰冷、仿佛祭祀殿堂般的大廳裡……我見到了‘佩恩’。”
他的描述開始與佐助一個月前所提供的情報細節驚人地重合,印證著那份情報的準確性:
“一共六人。全都穿著曉組織標誌性的黑底紅雲袍。他們的發型、麵容特征各不相同,或男或女,或高或矮,但都擁有著一雙……完全相同的、散發著冰冷而妖異紫色光芒的輪回眼。他們站在那裡,眼神空洞,沒有任何屬於活人的情感波動,連呼吸的節奏都近乎一致,如同六個被同一根無形絲線操控的、最精密也最詭異的傀儡。我仔細觀察,確認了他們行動時那微妙的同步性,以及關節處那種非人的僵硬感——佐助的情報完全正確,他們確實是傀儡,是查克拉與指令的接收終端。”
他略微停頓,目光轉向陰影中的佐助,那雙金色的瞳孔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深刻的感激:
“正是因為提前知道了他們是‘傀儡’,而非六個獨立的輪回眼擁有者,我才沒有在親眼目睹六雙傳說之眼同時出現的瞬間,被過度的震驚或恐懼衝垮理智。我穩住了情緒,沒有立刻暴露,而是選擇了……嘗試溝通。”
自來也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無奈、苦澀與一絲冰冷的譏諷:
“我主動現身,對著那個似乎是六道核心、發言人的‘天道佩恩’說話。我提起了彌彥,提起了他們三個在雨之國廢墟中立下的、要為這個國家帶來和平的誓言,提起了我曾經教導過他們的那些關於‘人與人相互理解’的理想……我試圖用這些共同的記憶,去喚醒可能隱藏在傀儡之後的長門的意識,去尋找哪怕一絲和平解決的可能,或者至少……確認長門是否真的還‘活著’,以及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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