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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古城被淡淡的靈光包裹，霞光流轉間，儘顯天城威儀，百裡之內，城樓殿宇連綿不絕，氣勢恢宏，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從深處傳來，彰顯著蓬勃的生機。
此時，在城中的鏡玄殿內，東方鏡玄正端坐於大殿中央的玉蒲團上，潛心修煉。周身天地靈氣如江河匯海般湧入她的體內，化作精純的法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輝，宛若月下謫仙，靜謐而聖潔。
就在她沉浸於修煉之境，即將突破瓶頸之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身影，緊接著，那道刻入骨髓的聲音緩緩響起，溫柔而清晰：“鏡玄。”
聽到這聲音，東方鏡玄渾身一震，連忙收斂心神，散去周身法力，指尖微動，殿門便應聲而開。
逆光中，楚雲的身影靜靜佇立，霞光落在他的肩頭，勾勒出挺拔的輪廓，讓她一時間有些失神，呆滯的目光愣了許久，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輕聲問道：“怎麼了？”
平日裡的鋒芒與堅韌儘數褪去，此刻的東方鏡玄，眉眼間滿是溫柔，宛若春水漾開，藏著難以言說的情愫。
楚雲望著她，喉結微動，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眼神卻無比毅然：“鏡玄，我們在一起吧。”
東方鏡玄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彷彿聽錯了一般，下意識地問道：“什麼？”
見她這般模樣，楚雲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重複道：“我說，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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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東方鏡玄的心神瞬間被掀起驚濤駭浪，不知所措地望著楚雲，眼眶瞬間泛紅，激動的情緒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快步上前，緊緊盯著楚雲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沒有騙我？”
鼻尖微微發酸，這些年的默默付出、苦苦等待，此刻彷彿都有了歸宿，那是一種苦儘甘來的喜悅，混雜著幾分不真實的惶恐，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楚雲望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一陣抽痛。這些年，東方鏡玄始終在他身後默默守護，為他闖過刀山火海，渡過生死劫關，哪怕自己身陷險境，也從未有過半分退縮。他虧欠她的，實在太多太多，這一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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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說出口，便瞬間後悔了。
多想不顧一切地答應，多想將這份喜悅攥在手中，可更想得到楚雲純粹的意，而非一份基於愧疚的補償。
的目中滿是期待與忐忑，盯著楚雲，等待著他的回答。
楚雲沉默片刻，間哽咽，思緒飄回凡塵劫中——他陪著雲彩雪走完了一生，看儘了生老病死，也終於明白，逝者已矣，再過多執念，不過是徒增煩惱，唯有珍惜眼前人，才是對過往最好的告。
“自我歷經凡塵劫後，便想通了許多事。生者已逝，執念無用，更該珍惜眼下相伴之人。”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釋然，也帶著幾分堅定。
東方鏡玄心中一，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又問了一句：“那墨聽雨呢？我能到，對你用至深，滿心滿眼都是你。你為何偏偏選擇我？”
話一齣口，便恨不得自己一掌。明明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偏偏要追問不休，可心底的那點不安，卻驅使著想要弄清楚雲的真心。
楚雲再次沉默，臉深沉而無奈，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他與墨聽雨之間，隔著太多阻礙，命運彷彿總在捉弄他們，一次次相遇，又一次次分離，滿心深，最終隻化作無儘傷，宛若有緣無分的執念。
他緩緩低下頭，心中滿是自責。
他清楚，自己心中依舊藏著對他人的愫，此刻選擇與東方鏡玄在一起，本就對不公，可他更清楚，自己虧欠東方鏡玄太多，唯有相伴一生，才能稍稍彌補這份虧欠。
他知道，無論選擇誰，都會辜負其他人，可眼下，他隻想守住邊這份默默的深。
“所以，你是因為愧疚才和我在一起的，對嗎？”東方鏡玄的雙眸泛起層層淚霧，聲音帶著幾分抖。
難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