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否？”
林遠猛地挺直腰杆，儘管牽動傷口讓他額頭冷汗直冒，卻嘶聲道：“隻要殿下在，末將……死戰不退！”
“好！”程烈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傷痕累累、卻眼神熾熱地望著他的守軍將士，朗聲道，“雲州的兄弟們！我，程烈，回來了！今日，我與諸位同生共死！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殘存的守軍爆發出震天的怒吼，聲浪直衝雲霄，連城外草原大營都為之震動！
是夜，程烈並未休息。他一邊命隨軍醫官全力救治傷員，一邊召集林遠等殘存將領，詳細了解敵情與城防現狀。雲州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守軍傷亡超過七成，糧草箭矢所剩無幾，城牆多處破損。
“殿下，敵軍明日必定全力攻城，我們……”一名將領憂心忡忡。
程烈走到破損的城牆邊，望著城外那連綿不絕、篝火點點的敵營，目光冰冷：“他們不會有機會了。”
他轉身，看向林遠：“林將軍，城中可還有敢戰死士？”
林遠一愣，隨即明白了程烈的意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有！末將麾下還有三百‘雲州狼衛’，皆是以一當百的好漢！”
“三百……足夠了。”程烈眼中寒光一閃，“傳令下去，飽餐戰飯，子時隨我出城！”
“出城？！”眾將大驚！白日裡好不容易才守住缺口，夜裡竟要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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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敵軍勢大，夜間出擊，恐……”
“正因為敵軍勢大，才想不到我們敢出擊！”程烈打斷道，“他們白日攻城受挫，士氣已墮，夜間必然鬆懈。我們目標不是擊潰敵軍，而是……”他手指指向敵營深處，那幾個明顯比其他營帳龐大、守衛森嚴的帳篷，“燒了他們的糧草！”
焚其糧草！這正是程烈在朝堂上提出的破敵之策！
眾將麵麵相覷，皆被程烈這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震撼。但看著程烈那不容置疑的堅定目光，想起他白日裡如同戰神般的表現，一股莫名的信心油然而生。
“末將……領命！”林遠率先抱拳，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子時，月黑風高。
雲州東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道縫隙，程烈一馬當先，身著黑色夜行衣，身後是三百名同樣黑衣黑甲、眼神如同餓狼般的雲州狼衛。他們如同暗夜中的幽靈，借助陰影和廢墟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向草原大營。
程烈將“真視”之力催動到極致，如同一個無形的雷達，精準地避開了巡邏的哨兵和暗樁，直撲敵軍糧草囤放之地。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目標時，異變陡生！
一股強大而暴戾的氣息，猛地自前方一座不起眼的營帳中爆發出來！緊接著，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攜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如同閃電般撲向為首的程烈！
“小心！是草原薩滿！”林遠驚呼！
那黑影赫然是一名身著詭異骨飾、臉上塗滿油彩的草原薩滿！其周身散發著不弱於煉氣五層的強大波動，手中骨杖揮舞間，帶起道道血色旋風，直取程烈咽喉！
果然有修行者參與！程烈眼中寒光爆射，不閃不避，體內靈力奔湧，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劍身之上，赤色“禦”之真意與自身靈力融合，化作一道凝練無比的金色劍罡，迎向那血色骨杖！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開！氣浪翻滾，將周圍幾名狼衛都掀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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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點手親他由，火把一第的境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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