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美。不若暫且收下,亦是全了這份因果。”
林墨一聽,好像有點道理?老是推來推去,萬一惹惱了對方怎麼辦?反正他們非要送,那就……先收下?大不了以後當擺設供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隻好硬著頭皮道:“既然如此……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兩人手中接過玉盒和畫卷。入手溫熱,那玉盒觸手生涼,畫卷則沉重異常,顯然都不是凡物。他心裡更虛了。
見林墨收下禮物,雲鶴真人和武擎天頓時喜形於色,仿佛完成了什麼天大的使命。
“前輩,”雲鶴真人又恭敬道,“晚輩等不敢久擾前輩清修,這就告辭。日後前輩若有所需,青雲宗上下,莫敢不從!”
武擎天也表態:“神武皇朝,亦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兩人說完,再次深深一禮,然後帶著手下,如來時一般,恭敬地退去,瞬間消失在天際,來得快,去得也快。
院子裡又恢複了寧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夢境。
林墨抱著懷裡沉甸甸的玉盒和畫卷,看著空蕩蕩的院外,半晌沒回過神來。
這就……走了?真的就是來送個禮?沒提別的條件?也沒發現我是冒牌貨?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嚇死他了!
“前輩,禮物可需晚輩幫您收起?”蘇妙晴上前輕聲問道。
林墨這才回過神,看著手裡的燙手山芋,愁眉苦臉:“這……這東西放哪兒啊?我這破屋子,哪兒配放這些寶貝……”
他嘟囔著,隨手把玉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又想把那畫卷也放下,卻覺得這石桌風吹日曬的,放這裡也太不尊重了。他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個插著七霞蓮的破瓦罐旁。
“算了,先放這兒吧,好歹能擋點灰。”他嘴裡念叨著,隨手就把那卷號稱蘊含“社稷本源之氣”的《山河社稷圖》真跡,像放一卷普通年畫似的,靠在了窗台邊。至於那盒“悟道茶”,他更是沒多想,直接塞進了廚房的碗櫃角落裡,跟油鹽醬醋放在了一起。
“都是些不當吃不當喝的東西,還是我的菜地實在。”林墨拍拍手,又拿起鋤頭,準備繼續去伺候他的西紅柿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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