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傳來機械變聲處理過的聲音：“我們知道你是誰，你也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如果你不想讓更多人死，最好別插手。”
柯小凡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反而笑了。
“你們犯了個錯。”他說，“你們不該告訴我，我已經知道了。”
對方沉默兩秒，掛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輕敲兩下屏幕，啟動錄音回放，導入分析程序。
五分鐘後，波形圖顯示出幾個異常頻段——其中有極細微的日語助詞殘留。
“果然是小日子主導。”他低聲呢喃。
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
晚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眼底的鋒芒。
修煉室裡隻剩他一人，呼吸平穩，眼神卻像刀鋒出鞘。
低頭看了看手腕內側那道淡淡的雷紋，那是小世界反饋的能量印記，隱隱發燙，仿佛在回應某種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轉身回到蒲團前，盤膝坐下，閉眼調息。
下一秒，識海中三套方案自動歸檔，標記為“待觸發”。
他沒有動。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窗外，一輛黑色SUV緩緩駛過廠房外的小路，車燈掃過牆麵，留下一道短暫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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