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以初的電話剛掛斷，柯小凡仍站在指揮室窗前，一動未動。
通訊器屏幕還亮著，映出他半張冷峻的臉。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淩晨兩點十七分。
手機忽然震動，來電顯示為加密線路。
接通後，大長老的聲音直接傳來：“你那邊的事，我都知道了。”
“核電站已處理完畢，”柯小凡平靜道，“人也送回去了，記憶清除乾淨。”
“不止這些。”大長老頓了頓，“高層開了會，我把錄像調出來了。”
“什麼錄像？”
“你在長白山、大阪、北海道我能知道的，所有行動記錄——給上層全放了一遍。”
柯小凡沉默。
“有人質疑你權力太大，手段太狠。”大長老緩緩說道，“我當時隻說了一句：他要是真想反，全世界的核武早就炸光了。可他沒動，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那些按鈕。”
柯小凡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笑意。
“現在沒人反對你了。”大長老聲音低沉下來，“從今天起，你需要的一切資源，國家無條件支持。人員、設備、情報網，全部為你打通。你是華夏最高戰略儲備力量，代號‘天雷’。”
“代號就算了。”柯小凡擺了擺手，“聽著像霹靂火轉世。”
“希望您別推辭。”大長老語氣嚴肅帶著懇求的語氣說，“你做的事，早已超出個人範疇。希望您可以再幫幫華夏。”
柯小凡默然數秒，最終點頭：“我明白，需要我時我會的。”
通話結束，他轉身走向地下密室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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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門無聲滑開，露出一間封閉空間。正中央懸浮著一塊灰白色的石頭，表麵浮現出金色符文，流轉不息。
他盤坐在石前，神識緩緩沉入小世界。
靜室內空氣微微震顫。柯小凡體內傳承印記浮現，一本古舊醫典的記憶隨之蘇醒，封麵赫然寫著《萬靈醫典》四個字。
這是天雷道祖留下的傳承之一，記載了仙界數以萬計的療傷續命之法。
他閉目回憶，師尊殘念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醫者之道，不在延壽，而在斷病根。”
他開始逐段解析內容。有些符文對應的藥材在地球上無法替代，必須重新配伍。他一邊聆聽傳承講解，一邊以靈力在空中寫下簡化方案。
肺癌、肝癌、胰腺癌……這三種疾病致死率高，治療成本巨大。他決定優先攻克。
紙頁翻動之聲響起，實則是他的神識推動信息流轉。一道道藥方被拆解重構，融入靈草屬性分析，並與現代醫學術語相匹配。
三個小時後，第一份抗癌藥方雛形完成，命名為“清源散”。主材需黃芪、半枝蓮與紫靈芝配合，輔以微量靈氣激活藥性，先用靈氣吧，等藥方不用靈氣激活也能治病才算成功。
要不然自己好不容休息幾天，不用給小世界打工了，又變成為全民打工，我的實力還沒允許我有那麼大的愛心啊。
他睜開雙眼。這種轉化極為耗神，比一場生死搏鬥更累。
另一邊：
城東廢棄工廠區被一層濃重的黑暗籠罩。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懸在支架上，隨風發出吱呀聲響，像是某種低沉的警告。荒草叢生的空地上，七道人影圍站在一輛破舊廂式貨車旁，手中寒光閃爍——砍刀、鋼管、鐵鏈，無一不透著殺氣。
他們等的人沒來，卻等來了一個女人。
陳淺寧踩著一雙黑色作戰靴，步伐穩健地穿過雜草與碎石，風衣下擺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揚起。她身形修長，麵容冷峻，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月光落在她肩頭，映出一道筆直的身影，仿佛不是一個人走來，而是整片寂靜都被她割開。
“誰？”為首的光頭男子猛地轉身，聲音粗啞。
沒人回答。隻有她繼續前行的腳步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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