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瑤平靜道，“不能因為你大膽，我們就跟著冒進。”
“嚴謹是對的，大家得同心同步。”柯小凡點頭，“但你也別把自己繃得太緊，偶爾也該信我一次莽撞。”
“等你能一個人扛住六個方向的能量反衝，我再考慮信任你‘莽撞’的機會。”李君瑤淡淡回應。
“行，快了，等我肉身再突破時就是了”柯小凡一臉肯定地說。
左側雲飄雪，風靈輕盈，隨息而動。她呼吸綿長，靈力如清風拂麵，帶動全場節奏。
每當柯小凡靈力滯澀，她便輕輕一引，氣流順勢而下。
“你這節奏感真是天生的。”柯小凡由衷讚歎，“換個人早就亂套了。”
雲飄雪淺笑：“我隻是順著你的波動走，就像風吹過林梢，自然就有聲音。”
“可風也有方向。”柯小凡說，“是你一直在牽引節拍。”
對麵白玉霜，冰魄之力冷冽純粹。她閉目凝神，掌心溫度極低，卻與柯小凡靈力完美契合。
每一次交彙，都有寒氣凝結成霜花，在空中悄然綻放。
“你最近的冰心訣又有突破。”柯小凡感知到那股純淨的寒意，“已經接近‘無念境’了吧？”
白玉霜睜開眼，目光清冷：“還差一步。心境不夠空明。”
“那就多出來走走。”柯小凡勸道，“老待在家裡，人的思維都要凍僵了。”
“我覺得挺好。”她淡淡道，“安靜，清淨，適合修煉。”
“可你也需要人氣。”他看著她，“不然哪天真成了雪山孤影，我可不去救你。”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又迅速斂去。
六人靈能循環不息，小世界核心持續吸收核能，轉化為精純鴻蒙靈氣反哺宿主。
柯小凡體內靈力如春潮漲滿，距離煉虛中期僅一步之遙。
夜漸深，靈湖泛起淡淡霞光。收功之後，修煉室內一時寂靜無聲，唯有微光流轉。
又接著一聲尖叫聲傳來，接著兩聲，接著是無數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這場與眾女的肉身大戰足足打了大半夜，以柯小凡的強大肉身才勉強打得勢均力敵。
第二天中午，六人相繼醒來，誰也沒有急著離開。
以他們的修為，十天半月不眠也不覺困倦，隻是習慣使然。
“以前我覺得救人靠槍。”陳淺寧望著寧靜的修煉室，“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力量，是讓人活下去。”
“你早就能做到了。”柯小凡看著她，“隻是現在多了一種方式而已。”
遊以初起身整理袖口：“我去把今天接收的信息錄入係統，順便整理出第一批試製方案。”
李君瑤站起身：“我再去演練一遍新陣型，趁熱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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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飄雪站在湖邊，長發隨風輕揚，臉上帶著笑意，仿佛夢中仍有靈氣流轉。“今晚的風特別順，像是在唱歌。”
白玉霜走到柯小凡案頭，從袖中取出一枚晶瑩冰片，輕輕放入筆筒。那冰片不化，折射出微光。
柯小凡沒說話，隻是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通道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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