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
這世界太吵了。總有人以為，握著幾顆炸彈就能說話算數。
現在，清淨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陳淺寧發來的消息：“剛接到通知，西北礦區那邊有新情況，張猛已經在準備出發查看了。”
他以神識探查片刻，發現那片礦區竟能阻隔神識深入。睜開眼，看了眼時間，嘴角微揚：“有意思，有空去看看。”
早上六點十二分。
他起身走到窗前，遠處訓練場上已有隊員在晨練。
李君瑤正在指導新人打拳，動作乾脆利落。
雲飄雪站在高台上觀察風向，似乎在測試某種數據。
白玉霜背著槍包穿過操場，步伐穩健。
他知道，她們都在等他安排下一步。
這種感覺不錯。
不是被人仰望的孤獨，而是有人並肩前行的踏實。
他拿起通訊器，撥通大長老的號碼。
“去核的事處理完了。接下來，我建議，你們把重心放在國內民生上。”
“比如？”大長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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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藥的分配方案得細化，不能隻給權貴。另外，那些被解救的女孩，需要長期的心理乾預和就業支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不是隻想當個高手？”大長老忽然問道。
“我不想當神，更不想當皇帝。”柯小凡笑了笑，“我就想讓我媽少操點心，讓我爸能安心種他的辣椒，讓這些跟著我的人，活得有尊嚴。”
“那你剛才做的事，可是比皇帝還狠。”
“我隻是告訴他們，別拿槍指著我家人。”
掛掉電話，他走出指揮室。
清晨的風吹在臉上，帶著露水的濕意。
李君瑤看到他，停下訓練走了過來：“昨晚的事，我們都聽說了。”
“怕了嗎？”他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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