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仿佛化作了這片夜色的一部分。
小世界中的意誌泛起淡淡微光，一閃即逝，仿佛也在回應主人的心境。
他心裡清楚，這兩個人，不能急於接觸。
莫琳娜生活平靜，信仰堅定，貿然現身隻會打破她現有的秩序，甚至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而蘇菲亞正處於風暴中心，任何外界介入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此刻露麵，等於將她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必須等待時機。
等她們真正陷入困境、孤立無援之時，他再出現，才能順理成章，不至於顯得突兀。
而且，他早已答應身邊的五位女子——不再隱瞞任何事。
將來若要引入新人，必須經過所有人同意，彼此接納，方能共處。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揚起。
“十個老婆的陣仗，想想還挺熱鬨。”
話音剛落，遠處一隻野貓躍上圍牆，卻被自己的影子嚇了一跳，尾巴猛地炸起，轉身逃竄。
柯小凡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還真當自己是古代皇帝選妃呢？”
他搖搖頭，重新收斂心神，回歸沉靜。
其實他知道，這條路注定不易。
別人修行靠資源、靠天賦、靠機緣，而他偏偏要集齊十種靈根才能突破桎梏，聽起來簡直像個笑話。
可事實如此，命運早已寫好劇本，他隻能一步步走下去。
他不怕麻煩。
他怕的是明明有能力救人，卻因猶豫遲疑而錯失良機。
就像當初救下雲飄雪的父親，從絕症中搶回一線生機；
就像救治白玉霜的母親時，讓她免遭殘疾之苦；
就像那次闖入地下囚牢，將遊以初和一群被無辜囚禁者解救出來。
每一次出手，都不是為了名揚天下，也不是為了積德行善。僅僅是因為——這事他能管，那就管了。但又不能早管，得在最合適的時候出手。
現在也就僅此而已。
莫琳娜善良堅韌，信仰不滅；蘇菲亞正直勇敢，寧折不彎。
她們都是值得被護佑的人。
至於未來如何相處，如何讓五女接受新夥伴，那是以後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確保她們的安全。
他調整坐姿，雙腿交叉，手掌輕放膝上，神識依舊綿延萬裡，兩條細線牢牢鎖定遠方的兩人。
忽然，莫琳娜屋裡的燈熄了。
她上了樓，輕輕推開祖母房間的門，替老人掖好被角，低聲說了句晚安，才回到自己臥室。
她在床邊跪下，雙手合十，閉目禱告。
聲音聽不清，但那份虔誠透過神識清晰傳來，像是一束光，穿透了黑暗。
另一邊，蘇菲亞終於離開實驗室。
她將關鍵數據備份至私人硬盤，徹底刪除服務器記錄，然後關掉電腦，走出大樓。夜風吹亂了她的短發，她抬頭望向星空，眼神疲憊卻依然明亮。
她沒有回家，而是繞道去了附近的小教堂，在門口站了許久，最終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柯小凡看著，心中已有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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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女人，都扛得住風雨。
她們或許還不知道自己體內蘊藏的力量，也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危機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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