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盯著卡片，沒伸手去拿。
“你不信？”柯小凡問。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我不是不信……我是沒想到你會做到這一步。你明明可以隻救我，然後讓我自己想辦法，這錢我不能再收了。”
“收下吧！錢對我來說，作用不大，但能讓你無後顧之憂跟我修煉變強。”他靠著桌子，“我說過，你值得被珍重。這不是施舍，是你應得的保障。以後你在哪，家就在哪。我不希望你有一天因為錢的事回頭求人，這基地會給你一套別墅和你祖母住。”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捏著書頁邊緣。
“我以為……我隻是你救下的一個人。”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是第一個主動選擇跟我走的女人。”柯小凡看著她，“別人是我帶進來的，你是自己決定留下的。這不一樣。”
她抬起頭，眼中泛著光。
“我會努力。”她說，“學語言，練功法，做什麼都行。我不想拖後腿。”
“那就別光說。”他笑了笑，“明天開始正式訓練。先測靈根純度，再定修煉路線。你要是敢偷懶，我就讓你掃一個月廁所。”
她居然點頭：“好，我掃。”
柯小凡轉身準備離開，聽見她在身後小聲說：“謝謝你。”
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謝就不必了。你要真想謝我，以後每天早上給我做頓早餐就行。”
“那你喜歡吃什麼？”
“隨便。”他說，“隻要你做的，我都愛吃。”
傍晚，基地另一棟別墅裡，陳淺寧路過客廳，電視正播放國際新聞。
畫麵是聯合國緊急會議現場，各國代表神情凝重。主持人正在播報《永久去核承諾書》簽署進展，提到某神秘力量一夜之間清除全球核威脅，引發世界震動。
“那家夥做這事太解氣了。”她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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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以初從廚房探出頭：“誰？”
“還能有誰。”陳淺寧關掉電視，“那個現在飛來飛去還不用買機票的家夥。”
李君瑤坐在沙發上擦著劍，聞言抬眼：“你們覺得小凡帶回來這外國女人怎麼樣？”
“嗯。”遊以初端著兩杯水走過來，“她叫莫琳娜，我也是和你們一樣，才知道，先觀察看看吧。”
雲飄雪走進來，手裡抱著訓練計劃表：“現在人還住在他屋裡呢。”
白玉霜最後一個到，坐下後問：“他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人家住家裡吧。”
幾人麵麵相覷。
“說不定……”李君瑤慢悠悠地說，“他昨晚說過已觀察過，應該沒問題，人肯定是要給她安排基地裡的。”
夜深了，莫琳娜房間的燈還亮著。
她坐在床邊，手裡攥著那張卡，反複看著背麵寫的地址。
手指滑過那一行小字，最後停在密碼提示上。
她打開手機，輸入生日和“Molina”的首字母，屏幕順利解鎖。
賬戶驗證通過，餘額清晰可見。
她把卡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窗外風輕拂樹葉，遠處傳來巡邏隊員的腳步聲。
這個基地很安靜，也很安全。
她知道，從她閉著眼，被他抱著飛行的那一刻起，舊生活就已經結束了。
第二天清晨，柯小凡在訓練場集合隊伍。
莫琳娜穿著新發的訓練服，站在隊列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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