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卻有力，“平等對待她，讓她過得好，不受委屈，我就信你。”
“成交。”柯小凡伸出手。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一隻中年卻有力，一隻年輕而堅定，在這無人之境，在這星辰之下，完成了一場無聲的托付。
三人瞬移回基地時，夕陽正斜照在生活區，金色餘暉灑在樓宇之間，宛如鍍了一層神光。
剛落地，陳勝男的父母也到了。
陳飛仍穿著警服，肩章未摘，神情嚴肅；劉永清提著行李箱，臉色陰沉，一進門就大聲質問：“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看你到底在跟什麼人混！”劉永清聲音拔高，“聽人說你搬去跟一群女人住一起，天天往外跑，神神秘秘！你是不是被人控製了？！”
陳飛沉著臉：“小凡，我女兒從小懂事守規矩，現在行為反常。你要給個說法。”
柯小凡沒說話，隻看了陳勝男一眼。
她點點頭，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腳下猛然發力。
“轟——”
地麵微震，塵土飛揚。
整個人騰空而起，越升越高，三十米、五十米，最終懸停在高空，衣袂飄揚，發絲隨風舞動，宛如仙子臨世。
全場寂靜。
五秒後，她緩緩落下，站定，呼吸平穩，神色從容。
“爸，媽。”她說，“我沒被控製。我是自願的。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強，都清醒。我能飛，能戰，能護自己，也能護家人。”
劉永清張著嘴，久久說不出話。陳飛的手按在腰間，像是本能想掏槍，又慢慢鬆開——他知道，這一槍，打不中。
“你們看到的，隻是最基礎的能力。”柯小凡平靜道，“她以後還能飛得更高，活得更久。隻要願意，我可以幫你們強化身體，達到一人可敵千人，百歲不衰，壽逾古稀。”
陳飛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一個想讓身邊人都幸福的男人。”柯小凡說，“僅此而已。”
這時，遊以初一家也走了過來。遊雲天看著剛才的一幕，低聲對妻子說：“難怪星耀體質突飛猛進，原來他是神仙之類人物。”
林小芳點頭：“這樣的本事，不可能是騙人的。而且你看小凡待人接物，不卑不亢，尊重長輩，護著晚輩，哪有一點邪性？”
柯小凡走過去，笑著打招呼：“叔叔阿姨，又見麵了。”
遊雲天拍他肩膀：“好好待我閨女。別的，我不問了。”
柯小凡一愣：“這麼開明的嗎？”
遊雲天笑了笑：“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我們做父母的，隻能看她過得好不好。她笑得真心，眼裡有光，就夠了。”
林小芳補充：“而且你剛才帶她父親上月亮那段，以初讓我去看監控回放——那種手段，別說騙人，想編都編不出來。”
柯小凡撓頭一笑：“哎喲，基地監控還開著呢？下次得關一下，太私密了。”
眾人輕笑，氣氛悄然緩和。
太陽即將落山，基地燈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落地。
柯小凡站在觀景台，手裡拿著傳訊玉符，正和陳淺寧確認航班時間。
“陳勝男父母安排好了。”他對靠在欄杆旁的洛夢宣說，“你爸媽住你的別墅，我已經讓人收拾好房間。明天李君瑤她哥也要來，後天白玉霜母親到，行程我都排了。”
洛夢宣靠在他肩上，輕聲問：“你累不累？”
“累？”他笑了笑，“這才哪到哪。以前我跑外賣一天接二十單都不帶喘的，現在接待家人，還能比送快遞難？”
她輕輕捶他一下：“正經點。”
“我很正經。”柯小凡正色道，“每一個來的人，我都得讓他們安心。這不是應付，是責任。他們把我當女婿看，我就得拿出女婿的樣子——哪怕得帶十個老丈人上月球談心。”
洛夢宣忍不住笑出聲：“你還真乾得出來。”
“那當然。”他望著越來越亮的夜空，語氣漸深，“以前我覺得修仙是為了變強，後來發現，變強是為了守護。現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強大，是讓每一個在乎的人都能安心活著，活得有尊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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