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去後，得十年以後才能出來。”
陳淺寧問：“那怎麼選？讓他們自己決定嗎？”
“你們自己跟家裡談。”他說，“我隻負責洗髓伐毛及提升他們實力，選擇權在他們。”
當天下午，各家陸續回複。
洛夢宣父親回話說有事，暫時不來；但他主動要求留下一枚傳訊符，並希望女兒每隔三個月回家一趟。柯小凡說了要星際旅行，還送了一枚可遠程傳送的護符，也就釋懷了。
秦勝男父母表示先觀察幾年再說。
但李君瑤母親一句話讓全場安靜：“隻要不死不老，讓我住雪山我都乾！我這輩子吃夠苦了，不想再病懨懨地等死。”
蘇菲亞家裡五口人全報了名，連她八十多歲的奶奶都說要進去看看神仙地方，“聽說那兒花開四季，我想去聞聞桃花香。”
柯小凡當場給願入者開啟通道，一道銀光閃過，十幾人憑空消失，已被接入鴻蒙世界。
剩下的人則被他一一施展封印術，隱藏體內靈氣波動，避免引起外界注意。這些封印皆附帶預警機製，一旦遭遇危險，便會自動激發求救信號，直達基地，封印也全自動解開。
事情剛處理完，手腕上的玉符突然震動。
他拿起來一看，臉色變了。
畫麵裡是李新，滿臉淤青，嘴角裂開，左眼幾乎睜不開，聲音發抖：“小凡……救我……我被劉黑子關了一個月，房子車全沒了……他們逼我要銀行卡密碼……再晚幾天，我和老婆孩子就完了……”
視頻隻有十秒，然後中斷。
周圍一下子靜了下來。
宋星畫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誰敢動你朋友？”
柯小凡眼神冷下來，眸中寒光一閃，仿佛冰湖裂開一道深淵。
“劉黑子？”秦勝男皺眉，“西南三省最大的地下賭場老板，涉毒、綁票、強拆，黑白通吃。這種人早該查了，怎麼沒人管？”
“保護傘太硬。”柯小凡冷笑，“公安係統裡有他的人，法院也有，甚至還有人在上麵替他壓案。普通人報警？隻會被當成瘋子趕出來。”
他站起身，聲音低沉卻堅定：“但現在，輪不到他們說了算。”
話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出現在西南某廢棄礦區深處。
這裡曾是一座銅礦，二十年前因塌方關閉，如今荒草叢生，鐵軌鏽蝕。而在地底三百米處，隱藏著一座龐大的地下倉庫，鋼筋混凝土結構，配有防爆門和監控係統，宛如一座私人監獄。
柯小凡站在外牆外，抬手一掌推出。
轟！
整麵厚達半米的合金牆炸成粉末，煙塵衝天而起，十幾個打手倒飛出去，全部暈死過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大步走進去，穿過昏暗走廊，兩側鐵門緊閉，裡麵傳來壓抑的哭聲和呻吟。他在最裡麵一間看到五個被綁的人——李新夫婦和三個孩子，縮在角落，瘦了一圈，臉上全是傷痕，衣服破爛不堪。
“李哥。”柯小凡蹲下解開繩子，動作輕柔，“沒事了。”
李新抬頭，看清是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哽咽道：“你還真來了……我以為……我以為你忘了我……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回……”
“我去了個沒法聯絡的地方。”柯小凡拍他肩膀，“但現在回來了。走，回家。”
剛扶起人，外麵傳來警笛聲。
十幾輛黑色越野車包圍現場，車上衝下上百名持槍壯漢，領頭的是個光頭胖子，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腰間別著手槍和匕首，正是劉黑子。
“哪來的傻逼破壞老子生意？”劉黑子獰笑，“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柯小凡點頭，語氣平靜，“你不就是靠販小孩、賣假藥、搶民房活下來的廢物嗎？你手下去年拐走七個孩子，三個至今下落不明；你在雲南設局騙農民簽‘自願拆遷書’，火燒人家祖宅；你還往助學基金裡摻假賬，卷走兩千多萬……你說你是誰？”
劉黑子暴怒：“給我打死他！”
槍聲響起，子彈如雨。
柯小凡動都沒動，一層無形屏障擋住所有子彈，彈頭撞上空氣般的薄膜，紛紛墜地。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點雷光，紫芒閃爍，天地驟然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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