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一輩子的心血。我隻是幫他們省了時間——省下那些本不該浪費的二十年。”
李君瑤靠在門框上，聲音微微發顫：“要是十年前就有這技術，就好了，我外婆就不用走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
柯小凡看著她，目光沉靜：“但現在的人能少走很多彎路。以後的孩子生病，不用再拖，也不用賣房救命。我希望有一天，每個家庭都不必在‘活下去’和‘活得體麵’之間做選擇。”
陳淺寧忽然笑了：“你現在都不像個修者了，倒像是國家總工程師。”
“兼職。”他聳聳肩，“主業還是養家。”
宋星畫盯著畫麵中的核聚變反應堆模型：“這些東西要是落在別國手裡，早打起來了。”
“所以不能落。”柯小凡收起光幕，“華夏不爭霸，但必須強大。隻有自己夠強，才能守住和平。我不信什麼命運共同體。”
這句話落下，沒人接話，可每個人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敬佩，而是多了份沉甸甸的信任與追隨。
沐春顏坐在角落，一直沒說話。這時她拄著拐杖站起身，走到柯小凡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媽不懂高科技，但我懂你。你小時候窮得穿補丁褲，冬天連襪子都沒有，現在能讓全國人少受罪，比啥都強。”
柯愛國站在門口，默默點了根煙，煙頭明明滅滅，映著他滄桑的臉龐。他沒說話，但那一眼裡的驕傲，誰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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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抱著兩個兒子坐在旁邊，葉平安仰頭問：“大舅，我能學這個嗎？長大也能造飛船？”
“當然能。”柯小凡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想造多少都行。”
“我要造一個會飛的房子！”葉帆舉著手喊。
全桌哄笑起來。
柯小凡也笑了，起身道：“走，我帶你們去看個東西。”
一行人穿過生活區長廊，來到儲物大殿。厚重的晶門自動開啟，映入眼簾的是整整齊齊排列的上萬台電腦、手機、硬盤櫃，全都嵌在透明晶架上，表麵流轉著淡淡的金光，宛如星辰陳列於宇宙之中。
“這些都是備份？”遊以初驚訝地問。
“不止。”柯小凡走進去，隨手拿起一台平板，“這是未來的圖書館，也是實驗室。等咱們的孩子出生，這裡就是他們的起點——編程、物理、生物工程、人工智能，甚至星際航行基礎理論，全在裡麵。”
沐春顏看著那些設備，忽然歎氣：“孫子還沒影呢，你倒先把學校建好了。”
“提前準備。”他咧嘴一笑，“不然等娃三歲才買繪本，太晚了。再說，我閨女將來要是問我‘爸爸你怎麼不早點教我造反重力引擎’，我多丟臉。”
白玉霜戳了戳他：“你就知道裝深沉，其實心裡美得很吧？”
“被你看穿了。”他攤手，“誰不想自家後代起點高點。我小時候連字典都買不起，現在能給他們一座知識寶庫，做夢都要笑醒。”
莫琳娜輕輕靠在他手臂上：“以後我們的孩子在這兒長大，會不會覺得外麵的世界太落後？”
“不會。”他說，“他們會回來幫忙。真正的強者，不逃避現實，而是改變它。就像我現在做的——不是逃離這個時代，而是推著它往前跑。”
蘇菲亞挽住他另一隻手：“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教？”
“從明天閉關就開始。”他環視眾人，“你們誰先來？”
沒人說話，但每個人都看著他，眼中燃著同樣的火焰。
最後，遊以初上前一步：“我答應過你，第一個。”
他點頭：“好。”
回到餐廳，飯菜還熱著。大家重新坐下，氣氛比剛才更輕鬆了些。
柯小凡喝了一口湯，忽然說道：“我還留了一手。”
“啥？”宋星畫夾菜的動作一頓。
“我把所有民用科技資料都存進了鴻蒙世界。不隻是現在的，還有預測未來五十年的發展路徑。等生態穩定，我可以開課，教咱們的孩子編程、材料學、生物工程，甚至是城市設計。”
李君瑤瞪大眼睛：“你是想辦學校？”
“家庭式。”他笑，“老師是我，助教是你們。畢業標準——能獨立設計一座自循環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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