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輕聲道:“有你們在,我才覺得這片世界真正活了過來。”
陳淺寧靠得更近了些。
遊以初把牛奶遞給他。
他接過喝了一口,溫熱順著喉嚨滑下,暖意直達心底。
這時,葉帆的小腦袋從院門口探了出來:“舅舅……我睡不著。”
柯小凡朝他招手:“過來。”
小男孩跑過來,爬上他的膝蓋,緊緊抱著那隻木飛機。
“你在想火星的湖?”柯小凡輕聲問。
“嗯。”葉帆點頭,“你說那裡有水,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是冰,但我可以變成真的。”柯小凡撫摸著他的頭發,“等你能飛行那天,我親自帶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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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鉤。”葉帆伸出小拇指。
柯小凡勾住他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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