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丶還有各地到中央繳納課稅的官員,告訴他們,
把嘴給我閉緊了,大家都是同一根繩上螞蚱,誰他娘的也別想獨善其身。」
「好。」劉華重重點頭,「大人,勳貴那邊兒……」
「等李青身死的消息傳出來後,我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們拉進來。」郭桓歎了口氣,「李青那廝做事太過無法無天,勳貴也怵他。」
劉華不可思議道,「這……不至於吧?」
「你懂什麽?」
郭桓沒好氣道,「前段時間李景隆嫖妓,就是因為和李青搶女人,被他直接關進了昭獄,曹國公讓親兵去昭獄交涉,他把親兵也給關了。」
「啊?這……」劉華驚奇道,「曹國公咽的下這口氣?」
「具體詳情我不知道,但結果是曹國公負荊請罪,李青卻相安無事。」
郭桓罵道:「這個家夥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我甚至懷疑…他是皇上的私生子。」
劉華一驚,「也就是說,咱要殺的皇子?」
「九族都他娘的搭上了,還管他是不是皇子?」
郭桓把剛才劉華勸他的話還了回去,「你趕緊去安排,今晚就讓他見閻王。」
「是,下官告退。」
郭桓緩緩坐回椅上,緊張的心情逐漸平複,少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李青啊李青,我也不想殺你,但你不死,我就得死,這就怪不得我了。」
他暗暗盤算了一陣兒,愈發覺得可以從容度過難關。
侍郎大人的風度再次重現,一臉輕鬆地走出書房。
……
傍晚。
李青一推飯碗,起身回房,伺候了老朱一家子一整天,可把他累夠嗆。
「婉靈她們三人伺候我一個,我一個人卻要伺候一大群,我連丫鬟都不如。」
他躺著床上鬱悶了一陣兒,歎了口氣,拿起醫書看了起來。
馬皇後的身體日益衰退,大限之兆越來越明顯,他必須得做好應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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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沙沙「
……起響然悄音聲的窣窣窸窸,外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