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的身體已是一天不如一天，支撐不了多久了。
歎了口氣，李青穿好衣服，來到院裏洗了把臉。
過了會兒，禦膳準時送達，清蒸魚丶鹵乳鴿丶烤鴨丶燒雞……好不豐盛。
李青吃的滿嘴流油。
吃過飯，他拉張椅子坐在果樹下，拿上一本書，喝著清茶，悠閒愜意。
憐香丶紅袖收拾完便回了屋，婉靈在他身後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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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看的什麽呀？」
「大明律。」李青隨口說道。
突然想起了還有正事兒沒做，輕輕拍拍她的小手，「不用按了，搬張椅子來，我有話跟你說。」
「嗯，好。」
婉靈心中一喜，連忙辦了張椅子，坐在李青麵前，「先生請說。」
「憐香都跟我說了，其實你也想太多。」李青道，「我之所以不碰你，不是因為你不好，而是你和她們不同。」
婉靈低頭瞧了瞧，不免有些自卑，確實不同。
「她們是紅倌人，你是清倌人，而且你年齡還小。」李青沉吟道，「你身子清白，脫了賤籍丶換個地方，完全可以和尋常女子一樣嫁人為妻。
我不碰你，也有這層考慮。」
「婉靈不要嫁人，隻求侍奉先生一輩子。」婉靈泫然欲泣，「先生不要趕我走。」
李青怔了怔，輕輕點頭，「我隻是給你多一條選擇，並不是要趕你走。」
頓了頓，笑道：「還沒十六就很大了嗎？
不見得吧，在我看來憐香紅袖她們也不大，不過剛二十出頭而已。」
「嗯，先生說的是。」婉靈不知他要表達什麽，隻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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