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無不噤若寒蟬。尤其是那趙揚和林語詩幾人,更是一臉蒼白,身體都止不住在顫抖。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看上去‘平平無奇’,穿著也寒酸無比的寧望舒,居然會有如此可怕的背景!
連森爺在他麵前,都隻能舍棄手下的頭號乾將‘刀哥’,以求自保。
此刻,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接下來,寧望舒又會如何處置他們。畢竟,寧望舒剛才就說破了今天的事,知道是他們找那‘刀哥’過來故意整他。
除了恐懼之外,他們也很好奇,鄭森口中的那‘宋爺’又是何方神聖,能讓他都如此惶恐!
看著鄭森直接取出了一把折疊刀,寧望舒不禁搖了搖頭,緩緩道:“算了,就為這點事,還不至於!”
聞言,鄭森一頓,不由看向了寧望舒身旁的阿誠。
阿誠見他望來,皺了下眉,沉聲道:“沒聽到寧先生的話嗎?”
“是,是!”
鄭森趕忙應著,馬上收起了手中的折疊刀。
那‘刀哥’則如蒙大赦般,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鄭森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狠狠踹了他一腳,怒道:“還坐在這做什麽?你他嗎是傻逼嗎?還不趕緊謝謝寧先生大人大量,饒你一條狗命!”
聞言,‘刀哥’如夢方醒,急忙連滾帶爬的跪在寧望舒麵前,‘砰砰砰’的磕著頭,道:“多謝寧先生!多謝寧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條狗命!”
說著,他又狠狠地扇自己耳光,叫道:“剛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一邊說,一邊扇得自己‘啪啪’作響,臉頰都一下紅腫了起來,下手確實夠狠的。
不過,對於‘刀哥’來說,他這是在‘表態’,若是打得輕了,萬一讓寧望舒覺得他隻是在裝模作樣,改變了主意,那自己可就死定了!
看著他的這副姿態,寧望舒揮了揮手,淡淡道:“行了,就這樣吧。今天這事,本來我也就是主要為了我妹妹才過來跟那幾個小屁孩玩玩,陪他們演一場戲而已。”
“說穿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還不至於就打生打死的。好歹你老大,這位什麽森爺的,也是宋老板的人。”
“我可以不給你老大麵子,但不看僧麵看佛麵,宋老板的麵子,我還是要給的。”
對寧望舒來說,就為了這點事,還真不至於要殺人。而且,借此機會,當著阿誠的麵,賣宋國威一個人情,那就是白賺的。
反正也就兩句漂亮話的事。
何況,真讓鄭森弄死了這個‘刀哥’,對他又沒有什麽好處。
聽到寧望舒的話,那‘刀哥’又是一陣千恩萬謝的磕頭……
而鄭森則趕忙一臉堆笑道:“寧先生,您可千萬別叫什麽‘森爺’,這都是外麵那些人胡亂喊的。”
“在您麵前,我哪敢稱什麽‘爺’啊,若是讓‘宋爺’知道了,非得把我的腿都打斷不可!”
“您若是不嫌棄,就直接叫我‘老鄭’什麽的都行!”
寧望舒啞然一笑,搖搖頭,道:“行吧。”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鄭森,而是看了看阿誠,說道:“阿誠,那你繼續玩吧,可別因為這事,掃了興致。”
“我就先回去了。等改天有空,再去宋老板的藍山會所玩玩……”
“好,好!寧先生,我送送您吧。您什麽時候想去藍山會所玩,直接過去就行。老板要是知道您過去玩,肯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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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趕忙應道。
“嗯。”
寧望舒點點頭,當即衝一旁的寧若瑄招了招手,道:“若瑄,咱們先走吧。改天咱們再另外請你這同學出來唱歌……”
聞言,寧若瑄連忙說道:“好的,哥!”
說完,她又對身旁的沈安然道:“安然,那我就跟我哥先走了。過兩天你有空的話,我再另外請你出來唱歌吧!”
“哦,哦……”
沈安然下意識的應了兩聲,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她此刻都還有些懵懵的,回應了後,這才猛然驚醒過來,急忙又道:“那個,若瑄,我也跟你們一起走吧。反正這裏我也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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