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一呆。
隨即紛紛駭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陣瞠目結舌。
“這、這……他的無上仙體徹底大成了?這也太恐怖了吧!竟然一拳就將那天人五衰大劫所引動的罡風都給擊潰!”
有人咋舌的驚呼道。
“是、是啊,這簡直離譜!到底是什麼樣的肉身法,能夠煉就如此恐怖的仙體!連天人五衰大劫的罡風都承受不住他直接以肉身轟出的一擊!”
“肉身強橫到如此程度,這世間還有什麼能夠傷到他分毫?怕不是他一拳之下,便是連仙器都能直接打爆吧?”
眾人驚駭不已,直吸涼氣。
而事實上,在寧望舒的金剛不壞之身小成後,他就已具備肉身打爆任何仙器的恐怖力量。如今他的金剛不壞之身徹底大成,更是已然能夠做到以肉身硬撼後天靈寶的地步。
隻要不是具備先天之力的無上寶物,就無法再傷及他肉身分毫!
在那些人驚歎之際,趙淩虛此刻也是一陣駭然,他不敢置信的呆望著被寧望舒一拳轟散的罡風,喉嚨間一陣滾動,但半晌卻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隻是無比苦澀的再次閉上了眼睛,心中歎息一聲:“我禦虛聖地,究竟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妖孽啊!”
“或許……是天要亡我禦虛聖地吧。否則,這世間怎會出現一個如此妖孽的存在,還被我禦虛聖地所招惹!”
趙淩虛心中隻剩無儘的苦澀。
他甚至已經生不起繼續與寧望舒抵抗之心,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寧望舒騰出手來,對他出手,迎接自己死亡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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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寧望舒,在一拳轟散了周圍的那些罡風後,雖然那些罡風又迅速的重新彙聚,再次朝他襲來。
不過,寧望舒已毫不在意,任憑那些罡風吹拂侵襲。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陸滄海身上。
看著陸滄海那隻剩一副森森白骨架,就連五臟六腑此刻都已近乎徹底消融,他的仙魂也已衰弱到了極點的淒慘模樣,寧望舒不禁搖了搖頭。
他清楚,陸滄海已是必死無疑。
斷然沒有絲毫渡過這天人五衰大劫的可能。
因為在他的仙魂,在他的那一副白骨架之中,寧望舒已感受不到哪怕一絲一毫枯木逢春,絕境逆轉的生機。
天人五衰大劫想要順利渡過,肉身可腐,仙力可儘失,連仙魂都可滅。
但是,唯獨不能徹底斷絕那最後一縷於絕境之中,逆轉乾坤,如同枯木逢春,又如同致死而生的生機!
天人五衰本就是要在滅亡之中獲得新生,或者說是一種涅槃!
隻有徹底滅亡之後,涅槃重生,才能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邁出這通往仙之巔的仙帝之境,至關重要的一步!
陸滄海顯然已經失去了涅槃的那一縷生機。
等待他的,唯有徹徹底底的死亡,連一絲真靈都將不複存在……
寧望舒隻是看了陸滄海一眼,便沒有再去理會。
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趙淩虛。
察覺到寧望舒的目光落下,趙淩虛頓時身軀一顫,哪怕他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一刻真正要降臨時,他心中仍是不可抑製的生出了幾分恐懼。
不過,他卻克製住了那種對死亡的恐懼,猛地抬起頭,直視著寧望舒,咬牙切齒道:“狗賊,今日我固然難逃一死。”
“但是,縱然我死,我也要詛咒你他日必不得好死!”
聽到趙淩虛惡毒的詛咒,寧望舒頓時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旋即冷聲道:“本座他日如何,你注定已看不到。”
“不過,既然你已一心求死,那本座這便成全你!”
說完,寧望舒當即抬手一指落下,紀元天碑瞬間呼嘯而出,浩瀚的紀元之力如同狂奔的洪流,瘋狂激蕩席卷。
隨著紀元天碑浩浩蕩蕩的朝著趙淩虛狠狠鎮殺而下……
趙淩虛感受著紀元天碑所激蕩出的那恐怖力量,他直接放棄了抵抗。
若他還是全盛狀態下,或許催動著他那件下品靈寶玉白圓環還能勉強承受住紀元天碑一兩擊而不死。
但是,如今他已是重傷之軀,根本不可能再承受得住紀元天碑這件中品先天靈寶的一擊之力。
所以,他索性直接閉目等死……
寧望舒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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