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蓉,怎麼每次都有你,這是我跟他的事,你不要多管閒事。”
李玉蓉笑道:
“韓公子是我朋友,在這寺中,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管了,你能怎麼樣?”
崔東升咬牙切齒,卻沒有說話,反倒是那個無極堂的賀知命,冷笑道:
“這位姑娘,你又是誰,如此插手別人的事情,恐怕要吃虧的。”
李玉蓉冷笑道:
“你算是哪根蔥?憑什麼與本姑娘說話。”
賀知命臉色大變,手中的扇子一折,竟是有要出手的衝動,但他還未動身,李玉蓉身旁的男子已經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的身前,皺眉看著他,淡漠道:
“你想動手?”
賀知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機鎖定自己,心中不免大駭,竟是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一時間無法動彈,崔東升看到這人,也是有些懼怕之意,下意識退後了幾步,顯然對他有所忌憚,從後麵拉了拉賀知命,小聲道:
“那女的是青州李家的李玉蓉,不可輕易出手。”
賀知命臉上露出一個無比勉強的乾笑來,強壓住心中的驚懼,抱拳道:
“原來是青州李家的小姐,在下有眼無珠,倒是多有冒犯了。”
那名英氣男子見對方如此樣子,也是露出一絲不屑來,皺了皺眉又重新回到了李玉蓉身旁,再也不看他一眼。
崔東升見到事不可為,色厲內荏的說道:
“野小子,我看你能在女人的庇護下躲到什麼時候。我們走。”
說完,他便拉住賀知命倉皇而走,韓飛歎了口氣,心中想著,這家夥還不知道,這女的到底是救了誰一命吧。
隨後,韓飛轉過身來,看著李玉蓉苦笑道:
“又要多謝你的幫助了。”
李玉蓉卻嬌笑道:
“恐怕不是吧,若是我剛才沒過來,現在那位崔公子可能已經躺地上了才是。”
韓飛表麵不動聲色,卻心中暗驚,這女的如何能輕易看穿了自己先前的想法,看來長得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能小覷,實在是有些可怕啊。
李玉蓉看著韓飛的神情,掩嘴笑道:
“韓公子可不要把我當怪物看了,聰明的女人,自然心思會更多一些。”
韓飛這次甚至都不敢再多想什麼了,對於李玉蓉更多了一分警惕來,但還是表麵從容道:
“姑娘洞察人心的本事,在下佩服。”
封一劍突然皺眉道:
“快走吧!”
說完之後,便自顧自的轉身離去,李玉蓉有些愕然,韓飛也是頗為尷尬,還未等他說什麼,那名英氣男子便突然一個閃身攔住了封一劍,似是有些不滿的冷聲道:
“我堂妹的話未說完,誰讓你走了。”
封一劍皺了皺眉,眼神有些冷漠的看了對方一眼,淡淡說道:
“讓開!”
那人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
“你試試看!”
封一劍似是有些不耐煩了,周身的氣機頓時一凝,周邊的空氣都多了些寒意,下一刻,那英氣男子隻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劍意將他籠罩,讓他不自覺有些膽寒之意。
“封兄!”
韓飛及時叫住了封一劍,封一劍回頭看了韓飛一眼,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皺了皺眉,周身的氣機頓時散去了,韓飛這才不好意思的對那英氣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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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我這朋友有些孤僻,不善與人交談,我們還有些事,需要先行出寺,待我們回來,再向李姑娘賠罪如何?”
李玉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似是什麼事都未發生一般,依舊是笑意吟吟,對韓飛微微頷首,韓飛便拉住封一劍,在小沙彌的引領下快速離去了。
直到韓飛走後,李玉蓉的笑容才緩緩消失,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輕聲道:
“有意思的家夥!”
那名英氣男子則是眼中精光閃爍,有些興奮道:
“那個白衣少年,好強的劍意,我感覺自己完全不是他對手,恐怕他都入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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