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打擾施主休息了,多有抱歉。”
韓飛趕忙回了一禮,對這位慈祥和藹的長老,韓飛還是不敢造次的,當下問道:
“不知長老怎麼也來了,到底發生了何事,還驚動到了您。”
長老則是緩緩說道:
“這位崔施主,今早從寺院外回來,聲稱自己遭到了打劫,一身的財物都被洗劫一空,還包括他們崔家世代相傳的家族玉佩,崔施主口口聲聲說那打劫之人就在這寺中,非要來討個說法,我作為寺院之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隻能相伴而來。隻是先前崔施主過於激動,想要破門而入,被你這位朋友擋下,這才將動靜鬨得大了些。”
韓飛恍然點頭,隨後卻皺眉說道:
“這位崔公子是何意思?跑到我的廂房前來鬨,是說我搶了他的財物不成?”
長老麵帶難色,但還是說道:
“崔施主的確口口聲聲說是韓施主你搶了他的財物。”
韓飛冷笑一聲,悠悠道:
“他說是便是嗎?可有證據?”
長老歎了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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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也是這麼說的,但崔施主卻一口咬定,好在韓施主出來了,那你們雙方便可當場對質一番,也好自證清白。”
韓飛點頭道:
“依長老所言!”
隨後,韓飛走到了院中,上下仔細打量了崔東升一眼,卻險些笑出聲來,經過先前那麼一小會的功夫,韓飛已經大致弄清楚了,崔東升為何弄得如此狼狽了,大概是因為那些乞丐見崔東升的衣服華貴,就趁其不備強搶了去,而他的眼睛,也很有可能是跟那些乞丐發生衝突的時候,被人家打的,這樣看來,這位崔公子的確是慘了點。
但韓飛心中雖然已經樂開了花,表麵上卻未露絲毫,隻是眯著眼看向對方,緩緩道:
“崔公子,一大早跑來我的廂房,指責我搶了你的財物,可有證據,否則,即便你是名門望族之後,也不能胡亂咬人不是?”
崔東升怒聲道:
“你才胡亂咬人,昨夜就是你做的好事,我昨晚被劫持的時候,那劫持我的人口口聲聲稱是一位被打斷腿的人讓他這麼做的,而昨夜,我...”
說到這裡,崔東升卻突然停住了,支支吾吾沒說出話來,韓飛輕笑一聲,替他說道:
“而昨夜,你崔公子安排了兩位高手,在寺院前堵我,想要將我的兩條腿打斷對吧!”
崔東升臉色微變,但隨即便冷哼一聲,硬氣道:
“就是如此,那又如何,你一個小小的賤民,竟然敢兩次三番得罪我清河崔家,斷你一條腿,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李玉蓉在一旁譏笑一聲道:
“哎呀,這清河崔家不愧是威震朝野的世族大家,隻不過是一點口角之爭,一個家族中的旁支弟子就要隨意斷人腿,崔家門風果然令人生畏啊!”
周圍的人也都是紛紛細語起來,有不少武林豪俠,看向崔東升的眼中都是冷然之色,那些文人之輩,則是一臉厭惡,隻是這一瞬間,崔東升便無形中為崔家樹敵無數。
崔東升聞言也是臉色大變,他先前一時口快,卻沒想到讓一旁的李玉蓉抓住了把柄,心中更是氣惱這個多事的女人,恨不得將其擒住按在身下摩擦,隻可惜,此時卻已經無法自圓其說,隻能硬著頭皮道:
“這是我崔東升自己的事情,與崔家無關,現在我們是說劫掠我崔家之事,莫要岔開話題!”
韓飛輕笑一聲道:
“好,那就依崔公子的話往下說,你先前也說了那劫掠你的人聲稱是被打斷腿的人讓他做的,崔公子,你若是眼睛無礙的話,可曾發現,在下的雙腿有何問題?”
崔東升臉色微變,他光顧著來找韓飛的麻煩,倒是一直未曾注意此事,韓飛卻繼續說道:
“或許崔公子今早才回來,並不知道,你那兩位高手實在不怎麼高明,想斷我腿不成,反而弄折了自己的腿,此刻應該不知在哪療傷才是,這一點,寺中的小沙彌還有那位無極堂的少堂主都可以作證。”
韓飛的話音剛落,一個小沙彌便上前一步,施禮道:
“昨夜是我值守,正如韓公子所說,那兩個壯漢想對韓公子出手,卻不及韓公子的身手,被反打斷了腿。”
而賀知命則是趕緊上前,在崔東升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崔東升的臉色難看,看著他,咬牙切齒道:
“你為何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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