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邊境的官道上,兩匹快馬飛奔而來,馬上坐著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直到飛奔至界碑前,才雙雙停下,白衣少年麵色木訥,黑衣少年眼神明亮,正是韓飛與封一劍二人,韓飛在界碑上掃了一眼,輕笑道:
“快馬加鞭,緊趕慢趕,還是用了足足三日的時間,終於到冀州了!”
封一劍沒有說話,韓飛看了他一眼,主動開口道:
“按照咱倆先前約定,到了這裡,約定便算結束了,後麵之路各不相同,看來是真的要分道揚鑣了。”
封一劍隻是輕輕嗯了一聲,韓飛想了想,還是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來,遞給封一劍道:
“這是一千兩,算是這段時間你的護衛費用,你身無分文,後麵可不好辦。”
封一劍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拿過銀票,輕聲道:
“算我借你的!”
韓飛心中一動,趕忙說道:
“那可要打個欠條,說實話,我前麵給你的時候,別提有多心疼了,都說親兄弟明算賬,咱倆關係怎麼著比親兄弟要好,利息我就不算了,本金總歸是要還我的。”
封一劍突然沉默了,他似乎有些後悔說先前那句話了,他盯著韓飛不說話,韓飛被他看得有些背後發寒,乾笑了兩聲道:
“算了,算了,說送你的那就是真的,我這人雖然貪財,但咱倆這關係誰跟誰啊,咋能真的問你要錢。”
封一劍對他的性子已然了解透徹,到沒在意,隻是沉聲道:
“我會還的!”
這次韓飛笑了兩聲,並未吭聲,然後二人都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韓飛率先說道:
“那就此別過?”
封一劍沒說話,但點了點頭,隨後二人不約而同的向著東西兩個方向,同時離去,就這樣,一黑一白形成兩道漸漸模糊的直線,最終徹底消失。
三日後,韓飛獨自一人騎馬,慢悠悠的在冀州官道上走著,此處乃是通往紫薇閣的必經之路,他算了算時間,本以為這一路折騰下來,時間會不夠用,卻不想到了這裡後,竟然還有富餘。
故而此刻的他反倒是不著急了,就這麼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也順道欣賞一下許久未曾看過的冀州美景,隻是,當他路過一處荒林,碰上了兩個攔路打劫之人後,那份美好心情也就蕩然無存了。
半盞茶的時間後,韓飛拍了拍手,看著兩個被困成粽子般的山匪,舉著手中的兩袋碎銀,輕笑道:
“那就多謝二位好漢的饋贈了!”
那在地上打滾的二人,臉色都灰白,怎麼都沒想到,隨便挑了個瘦弱少年,竟然還是個紮手的硬茬子,搶劫不成,反被人搶了,隻能暗歎自己倒黴。
韓飛被破壞的心情隨著兩袋碎銀入賬,也重新變得活躍起來,然後他轉身上馬,便準備繼續趕路,隻是當他剛剛在馬上坐穩,抬頭的瞬間,就看到前往道路上,一身暗紅勁裝,身段玲瓏,貌若天仙的俏麗女子,正眯著眼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在看著自己,韓飛的臉色有些僵硬,勉強的笑了兩聲道:
“好巧啊!”
那女子輕笑道:
“不巧,我可是追了你好久了!”
韓飛苦笑一聲道:
“聖女殿下,咱能不能握手言和,這樣你追我逃的,忒無趣了些。”
來人正是玉羅刹,她冷笑一聲道:
“可以啊,把東西交出來,在自己打斷你的雙腿,我立馬走人。”
韓飛扯了扯嘴角道:
“我何時說過我手上有東西了?”
玉羅刹眯著眼睛,冷冷道:
“雲海大會上,你給我說的話,你忘了嗎?”
韓飛笑道:
“我當時說的是你若阻我,我便不告訴你東西在何處,可沒說過東西在我這。”
玉羅刹哼了一聲道:
“那好,現在你奪冠了,那就告訴我東西在哪吧?”
韓飛故作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緩緩說道:
“東西...”
話音未落,韓飛猛然抬手射出幾道寒光,玉羅刹早有準備,立刻側身避開,但下一刻,就看到韓飛已然調轉馬頭,正飛奔而去,玉羅刹哼了一聲道:
“這次,可不會再有人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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