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記得咱們劍宗早就與其它九大門派共同頒布了《麻醉丹藥和神魂丹藥管理條例》,並簽訂了《九州禁藥公約》是吧?”
“沒錯。”
魏淵很是滿意劍不歸的回答,繼續詢問。
“那如果有人吸食,並販賣禁藥,還收留他人吸食呢?”
劍不歸未曾多想,直接開口回答。
“依照《九州禁藥公約》,若隻是吸食,我等可以勸誡。若是門下弟子,可以進行強戒。若是有人售賣,並容留他人吸食禁藥,視為邪修,我劍宗亦有義務對其進行抓捕和懲處!”
魏淵要的就是這句話。
“那宗主請看!”
魏淵直接從納戒中掏出了一大袋寒石散。
“這是多達七百多顆的寒石散,均是在司馬儀臥室搜出。七百多顆啊,司馬儀你是把寒石散當飯吃嗎?”
司馬儀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老賊要陰我!
魏淵根本不等司馬儀回答,就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老夫順藤摸瓜,調查出司馬儀所在的司馬家族,就是靠大批量的煉製,販賣寒石散獲取了靈石。其家族後山還種植了大量寒石散的原材料,整個司馬家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毒窩!”
這下司馬儀再也裝不下去了,瘋狂搖頭。
“不,不是的,老賊你敢栽贓嫁禍!”
還抓著司馬儀胳膊的護法弟子心滿意足了。
等的就是此刻!
這位劍宗弟子的體型略大,手掌也遠比常人寬厚,又修的金係法門,出掌之時,金光四溢!
當真是,以雷霆擊碎黑暗!
魏淵都被這耳光聲嚇了一跳。
這護法弟子怎麼說打就打,一點預兆都沒有。
再看司馬儀,本來就瘦弱矮小,挨了這樣的一巴掌,直接橫飛了出去。
不過也有好處,就是那張病懨懨的小臉終於有了血色。
都特麼通紅了。
滿口的牙估計隻剩一兩個了,還爬起來要解釋呢。
魏淵朝著前世這個最有心機的弟子陰惻惻的笑了。
這怎麼能說是栽贓呢好徒弟,隻不過是純誣陷罷了。
斬草須除根啊!
第一世的時候你司馬儀不是經常說為師心太軟嗎?
怎麼這一世會如此天真的認為,我隻要把你們趕出劍宗就滿意了呢?
“宗主大人,各位長老,司馬家的勢力範圍正處於我劍宗所管轄的區域,還請宗主下令,查封司馬家,必有所得。”
怎麼說呢,司馬家當然不是什麼好鳥,作為修真世家,包娼庇賭,逼良為娼,壓榨凡人之類的事都沒少乾,但真要他們煉製販賣禁藥,他們還是沒那個膽子的。
沒辦法,魏淵隻能親自出手,幫幫他們了。
還多虧活了幾輩子,會的功法太多了。
魏淵都忘了自己是在第幾世的時候,學會了一套名為“遮天蔽日”的遁術。
施展遮天蔽日,便可在短時間之內短暫隱身,就連神識都監測不到。
就是靠著這套功法,魏淵前幾天潛入了司馬家,不僅在司馬家的家族煉丹室內藏了許多禁藥材料和廢料,還跑到司馬家後山的隱蔽處,開墾出了一大片靈田,移植了不少違禁植物。
第一世這九個弟子啊,就司馬儀讓魏淵花費最多。
不過沒關係,作為堂堂劍宗的太上長老,魏淵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如此重大的情報,劍不歸馬上下令。
“護法長老何在?持我宗主劍令,速率護法堂四十宗門護法,前往司馬家,封門搜宅,若果真如魏長老所言,立刻把司馬家全族給我抓回來!”
“是!”
本來都準備到角落裡摸魚的護法長老沒想到,居然還有自己的任務。
上前接過宗主劍令,自回護法堂召集宗門護法,不一會就遠遠的看到一大陣劍修禦劍而去,像流星雨一樣刷刷的飛走了。
眼神掃過倒地後仍在掙紮,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啊吧啊吧的司馬儀,劍不歸繼續下令。
“把司馬儀也看管起來,等到司馬家的調查結束,一並處置。”
這回就不歸護法弟子管了。
意猶未儘的護法弟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執法堂弟子手持靈枷法鎖,把司馬儀給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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