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換一個條件。”孟極瞧著他，“隻要你告訴我公子的身份，還有你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而且，從今往後，你還是我的親信手下。”
“你想讓我換個主人？”書生的聲音有些虛弱。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讀了這麼多書，應該是個聰明人。”
殺死書生，其實對孟極而言，沒有那麼重要。
隻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他什麼時候殺都可以。
書生的表現，讓孟極產生了幾分欣賞。
再加上對公子的求知欲，孟極難得破例一次，他可以饒過書生。
書生望著孟極，帶著血的眼皮震顫。
他沒想到，孟極居然願意既往不咎，放過他。
這不符合孟極一貫的風格。
越是上位者，就越難接受背叛。
他來之前，就已經有了不能回去的準備。
如果他任務失敗，就隻有一個下場——死。
書生知道，孟極說的不是假話。
到了這種地步，孟極沒必要騙他。
孟極是真的想要他，成為真正的手下。
書生慘然一笑，“我跟了你···背叛公子···一樣是死···”
“我可以保護你。”孟極道，隻要書生願意，孟極可以保證不讓任何人傷害他。
書生望著孟極，他的眼睛濕紅一片。
他從沒聽過，有人說會保護他。
就算是公子也一樣。
是公子救了他，給了他重生的機會。
對書生來說，公子是他的老師，也是他的信仰。
在光明會裡，在公子的身邊有太多人，他算不上起眼。
他不斷地做任務，就像光明會裡的所有人一樣，爭取表現，他想讓公子注意他，誇獎他，讓其他人不敢輕看他。
為此，他忍辱負重，拋棄自尊，在孟極身邊待了兩年。
孟極對他很看重，給了他最親信的位置，他去到哪裡，都是別人的焦點，而不是躲在背後陰暗之中，連名字都沒有的書生。
人一旦來到光明，就很難再回到黑暗。
書生逐漸迷失在譚喻這個身份上。
大小姐猜得沒錯，他有時候也會分不清，他的主人究竟是公子，還是孟極？
書生發出一聲嗤笑，“威逼不行，就改成了利誘，你這種手段，我見得太多了。”
書生看穿了孟極的意圖，強逼著自己清醒過來，不要相信孟極的話。
孟極不會是真的欣賞他。
隻是想借著他來對付公子罷了。
“我看得出來，你的主人對你並不好。”孟極並沒有生氣，而是撿起了魔方，放在手中，“他知道你在這裡受折磨，知道我要殺了你，可他都沒有來救你。為了這樣一個毫不在意你死活的人賣命，值得嗎？”
值得嗎？
書生也在心裡問自己。
其實答案他一早已經知道了。
公子為了對付孟極，布下這個局，但卻從頭到尾，不把計劃告訴他。
在公子眼裡，他們這些隻是棋子。
有誰會在意棋子的死活。
何況他現在，對公子而言，已經成了一顆廢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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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望著孟極手裡的魔方。
孟極和公子太像了。
一樣的強大，深不可測。
公子不會在意他的死活，可孟極會。
孟極可以為他破例，書生的心動搖了。
“我跟了你，你真的能保護我？”書生問道。
能問出這句話，說明他已經要答應了。
孟極笑了，像書生這樣的人，慧極必傷，就算識破了這是一種利誘，最終都敵不過人心的脆弱。
“那你先告訴我，公子他是誰？你們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孟極問道。
書生望著孟極，緩緩開口，“我們的組織叫做光明會，公子他是我們的會長，可我沒見過他的樣子，他一直都戴著麵具，我不知道他的身份。”
孟極看著書生的模樣，並不像說謊。
和兩年前那個記者說的一樣，公子是一個戴麵具的人。
世上的確有公子這個人存在。
而且，對方的身份十分神秘。
就連他的手下，都不曾見過他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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