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依舊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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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在大門前,伸手摸到了鑰匙。
格蘭菲迪那天用了鑰匙開門後又放了回來,所以鑰匙還在琴酒口袋裡。
鎖芯轉動的聲音響起,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琴酒站在門口沒動,大腦不受控製的發散思維,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三天下來,屍體都臭了,房間裡的味道應該也不好聞,應該先開窗通個氣。
或者戴個口罩。
反正這個氣味肯定難聞。
……要不先回去,等戴了口罩再來。
三天……屍體說不定都腐爛生蛆了,肯定不好看,要不算了。
哪怕這是自己最常住的地方,但是狡兔三窟,琴酒多的是房子,放棄這一處也無所謂。
當初選擇這裡,也是因為這一處離醫院最近,能早些帶人回來。
一把火燒了,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既不用進去看那具可能身軀腐爛的屍體,也不用聞那腐化的屍氣。
一棟房子,也值不了幾個錢。
伏特加躲在車裡,看著大哥在門前駐足良久,還以為琴酒是沒帶鑰匙。
剛準備提起精神等待大哥轉身回來。然後就見琴酒忽然推門而入。
不太理解的撓撓腦門,大哥帶著鑰匙,那還在門口站那麼久乾啥。
家裡有鬼啊?
而伏特加不知道的是,琴酒不是家裡有鬼。
是心裡有鬼。
心中有鬼怪作祟,所以不敢近……不敢想……
想退……想避……
可偏又想起那人最喜潔淨,要知道自己死後被這麼對待,怕是要跳屍爬上來,托夢也要給自己一拳。
三天時間,除了任務就一直在休息,可那人也沒有一次托夢上來,想來是真生氣了。
這般想著。
琴酒推門而入,沒有聞到意料之中的腐臭氣息。
向前多走了幾步,避開遮擋視線的豎櫃,空曠的客廳映入眼底,琴酒頓在原地。
沙發、桌椅、地毯……
一切都和尋常一般無二。
什麼都沒多,什麼都沒少。
但少了。
少了一具本該躺在那的屍體。
誰來過了?
琴酒眼底瞬間蘊生寒意,渾身殺氣有如實質,目光搜索著房間內的所有細微變動。
雖然大體布置沒變,但有些細節方麵有所偏差。
不知道是哪一次交易時,用來掩人耳目的花盆還沒來得及扔,花葉上墜著水珠,有人澆過水……
沙發上擺著一本書,應該來自於自己那布滿了機關的書架……
誰這麼有閒心,入室盜竊搶了一具屍體,還大搖大擺的看起書、澆起花。
廚房傳來細微的聲響。
子彈已經上膛,消音器更是三日來沒有卸下去過。
他倒是想看看,哪個膽大包天的鳩占鵲巢占到他家來了。
原本就是自己家,琴酒對這裡的布局再了解不過。
人還未至,槍口已經對準了廚房裡那個鳩占鵲巢的家夥。
“他在哪。”
“……誰?”
洛尋有點懵。
他當然聽到了開門的動靜,但是鑰匙開門動靜和小偷撬門的動靜不一樣,他分得清。
能用鑰匙開門回來的,那自然是琴酒,所以洛尋也沒去看。
但是琴酒一出門就是三天,把自己撂在這兒三天,一回來就問自己要人。
他要誰啊?
洛尋看了一眼對著自己的槍口,連消音器都裝上了?
手中水杯抬了抬,洛尋默默的喝了口水,目光平靜的望向槍口後的那張臉。
憔悴成這樣,這三天是做什麼去了。
直到洛尋喝完一杯水,琴酒依舊站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動作,仿佛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洛尋放下水杯,洗漱過後歸為原位,隨後走向了琴酒,在槍口前站定。
伸手推開了指向自己的槍口,洛尋頷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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