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施展無上佛法,降服此獠!”
李莫愁也陰惻惻道:“法王神通廣大,必能克製那妖邪寒氣!”
金輪法王不置可否,目光望向襄陽方向,仿佛能穿透營帳,看到那座屹立的雄城。“郭靖,黃蓉…亦是當世人傑。可惜,執迷不悟,逆天而行。”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明日辰時,老衲當親臨城下,以無邊佛法,度化襄陽。”
他沒有說如何度化,但帳內所有人都明白,這“度化”二字背後,將是石破天驚的雷霆手段!
“謹遵法王法旨!”眾人齊聲應諾,心中既感敬畏,又充滿了期待。國師親自出手,襄陽…還能守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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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襄陽城東門,一支規模不大、卻儀仗鮮明的隊伍,正緩緩駛來。隊伍前方,高舉著“欽命襄陽路安撫使”的牌匾,以及賈似道的相府旗幟。簇擁在中間的,是一輛裝飾華麗的四輪馬車。
馬車內,新任安撫使錢益之,一個年約四十、麵白微胖、穿著簇新官袍的中年男子,正誌得意滿地捋著頜下幾根稀疏的胡須。他身旁,坐著一名作師爺打扮、眼神閃爍、氣息陰柔的老者。
“哼,郭靖一介武夫,也敢違逆相爺鈞旨!還有那個姓林的妖人,裝神弄鬼!”錢益之冷哼一聲,對那老者道,“孫先生,此番有您這位‘幽冥鬼手’相助,定要叫那郭靖乖乖交出兵權,將那妖人捉拿歸案!”
那被稱為孫先生的陰柔老者,嘿嘿一笑,聲音如同夜梟:“錢大人放心,郭靖雖勇,黃蓉雖智,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至於那林驚鴻…”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忌憚,“相爺對其身上那兩件東西誌在必得。待老夫尋得機會,自有手段炮製他,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說話間,指尖悄然彈出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灰色氣流,那氣流如同活物般,悄無聲息地鑽出馬車,融入空氣,向著襄陽城內飄去。這是他獨門的“窺心引”,能於無形中放大人們內心的恐懼、猜忌與惡念,最善攪亂人心,製造混亂。
錢益之並未察覺,隻是得意地想象著自己執掌襄陽大權、將郭靖林驚鴻踩在腳下的風光景象。
然而,就在那縷“窺心引”即將飄入城門的那一刻,一道無形的、冰冷至極的屏障,仿佛早已等候多時,驟然出現在其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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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那縷陰損的灰色氣流,如同撞上了燒紅的鐵板,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在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靈魂被凍結的哀鳴中,瞬間潰散、湮滅,化為虛無!
馬車內,那孫先生臉色猛地一白,如同被人當胸重擊,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血,眼中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怎麼了?孫先生?”錢益之嚇了一跳。
“…沒事,偶感風寒。”孫先生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心中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的“窺心引”無形無質,最是隱秘,竟然被人如此輕易地、精準地攔截、摧毀!對方對氣機的感應與力量的掌控,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是那個林驚鴻?他…他竟然一直監視著城門?!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間籠罩了這位號稱“幽冥鬼手”的邪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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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
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垂,仿佛隨時可能壓下。凜冽的寒風卷著塵土,在襄陽城頭打著旋,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城頭守軍比往日更加緊張,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不同尋常。郭靖、黃蓉、林驚鴻、楊過、蘇凝霜以及軍中主要將領,皆已立於城樓之上,目光凝重地望著西方。
忽然,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黃點。
那黃點初時極小,但移動速度卻快得驚人!不過片刻功夫,便已能看清,那是一個身穿杏黃僧袍、徒步而來的身影!他步伐看似不快,每一步踏出,卻仿佛縮地成寸,身形幾個閃爍間,便已來到了襄陽城西門外一箭之地,穩穩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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