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令牌秘辛，盟主之困
紫霄宮長老袖口的黑色粉末，如一根細刺紮在清塵心頭。他並未當場點破，而是不動聲色地握緊清心符，看著對方隱入人群。歸墟深淵的封印雖暫時穩住，但那若有若無的魔氣，以及聯盟中潛藏的內奸，都讓局勢暗流洶湧。
返回青冥穀後，清塵立刻將此事稟報玄真子。玄真子聽完，指尖在《金篆玉函》上輕輕劃過，沉聲道：“紫霄宮的無塵長老，早年曾與天嵐宗有舊怨，當年圍剿天嵐宗時，他便是急先鋒之一。此人野心不小，聯盟成立之初，他雖未明著反對我做盟主，卻處處與焚香穀眉來眼去。”
“師父，需不需要我立刻帶清心符去排查紫霄宮弟子？”清塵問道。
“不可。”玄真子搖頭，“無塵老奸巨猾，若無實據，貿然排查隻會打草驚蛇，甚至讓紫霄宮借機脫離聯盟。你且暗中觀察，務必找到他與心魔教勾結的鐵證。”
幾日後，一名青冥宗弟子在清理歸墟戰場時，發現了一枚被踩碎的黑色令牌。令牌材質特殊，非金非鐵，邊緣刻著極細的扭曲符文，正是心魔教的信物。清塵接過令牌，指尖摩挲著符文，突然想起蘇凝霜曾說過，這種符文與星羅教的定位符同源，卻更顯古老。
他立刻召來蘇凝霜與雲清，三人在密室中研究令牌。蘇凝霜取出羅盤，試圖感應符文氣息，羅盤指針卻瘋狂轉動，險些碎裂：“這令牌上的禁製太強，且蘊含著與歸墟深淵同源的力量。”
雲清則以“醫”術靈光探查，發現令牌內部竟封存著一縷微弱的神魂：“這神魂很殘破，但能感覺到強烈的怨念，像是被強行剝離後封入其中的。”
清塵想起墨淵曾提及的心魔“賦魔”之術，心中一動。他取出玄元玉佩，將其與令牌相觸。玉佩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幕從令牌上投射而出，光幕中隱約可見幾個模糊的人影，以及一個反複出現的名字——“玄陽”。
“玄陽？”蘇凝霜皺眉，“《上界宗門誌》記載，紫霄宮的創派祖師就叫玄陽子，傳聞他在千年前坐化，屍身藏於紫霄宮的禁地‘鎖魂塔’中。”
雲清突然開口：“我曾在《天嵐宗紀事》中看到過一段秘聞，玄陽子與天嵐宗初代宗主本是師兄弟，後來因修煉理念不同分道揚鑣。玄陽子主張‘以力證道’，甚至想借用心魔之力突破瓶頸，被初代宗主阻止後，二人徹底反目。”
清塵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中成型：“這令牌上的神魂，或許就是玄陽子的殘魂。而無塵長老，很可能是在利用玄陽子的殘魂，試圖重練‘賦魔’之術，借心魔之力掌控紫霄宮，甚至整個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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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密室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弟子慌張闖入：“副宗主，不好了！紫霄宮無塵長老突然發難，說盟主與天嵐宗餘孽勾結，私藏心魔之力，現已帶著十幾個宗門的弟子圍在青冥穀外，要求盟主退位謝罪！”
三人臉色驟變，立刻衝出密室。青冥穀外，無塵長老手持一柄長劍，站在眾宗門弟子身前，高聲喊道：“玄真子！你與墨淵那魔頭稱兄道弟，放任其修煉‘雙魂共生’之術，分明是想借心魔之力掌控上界！今日若不交出《金篆玉函》，退位讓賢，我等便踏平青冥穀！”
紫霄宮弟子紛紛附和，部分被蠱惑的宗門也跟著鼓噪起來。玄真子淩空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無塵，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墨淵前輩早已洗心革麵，何來勾結一說？你若有證據，儘管拿出，何必在此煽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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