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假?今天人手不夠,先撤!快走!”
丟下這話,串爆帶頭跑向某地。
而樓下,
和聯勝和其他小社團的手下像被砍瓜切菜,特別行動組滿街追著他們跑。
場麵血腥至極,連些見過世麵的廟街混混都嚇得白天關門窗。
畢竟,慈芸山霸王的名號,誰沒聽說過。
大圈仔夠狠了吧?
大圈仔一來,什麼四大社團的小嘍囉,都得挨耳光。
但霸王帶的人——慈芸山的混混一來,連大圈仔都得趴下,連蚯蚓都得被翻出來劈兩半!
看來,廟街要變天了!
這時,戰鬥快結束了。
突然,街頭出現個吃著西瓜、神情悠閒的年輕男子。
他越走越近,天上烏芸密布,烏芸相撞,雷聲閃電不斷!
這年輕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藍色牛仔褲,乾淨清爽,像鄰家男孩。
他和眼前這地獄般的戰場格格不入。
眼瞅著這青年要闖戰區,一旁的窗戶裡,有個老人探出頭大喊:“你不要命了!前麵是霸王的手下在動手,快躲開!”
“是嗎?”
那年輕人笑了笑,把西瓜放地上。
從兜裡掏出煙盒,拿出一支遞給老人,“我想去看看咋回事,謝啦。”
“喂,小夥子,你真不要命了!快回來!”老人見狀氣得直罵。
不遠處,
一個手下想逃,被托泥一刀砍斷了腳掌。
洛天虹用手下的衣服擦了擦劍上的血。
劍刃上,寒光閃爍。
老大都跑了,剩下的和聯勝手下也不再戀戰,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都被特別行動組控製住了。
至於其他小社團,能跑多遠跑多遠。
看到自己老大來了,特別行動組的人齊聲大喊:“老大!”
聲音震耳欲聾。
正巧有人開窗,那老伯被嚇一跳,手裡的煙掉地上都沒察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真倒黴!”
原來剛才遞煙給他的人,正是慈芸山的霸王!
阿渣擦了擦臉上的血,走上前說:“大哥!串爆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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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跑得了,廟跑不了,地盤也跑不掉,由他去吧。”謔東一邊抽煙一邊說,“走,咱們去滅了忠青社!”
“有膽量!”
“我在這兒呢!”
隨著一聲響亮的怒吼,四麵八方衝出一群手持武器的年輕人,領頭的正是忠青社的老大丁孝蟹!
他身邊跟著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
忠青社的四蟹!
都是從石尾峽屋邨區出來的混混!
四周足足有四五百個忠青社的精銳,把特別行動組圍得密不透風。
謔東看著對方首領問道:“你就是丁孝蟹?”
丁孝蟹往前邁了一步,答道:“你就是霸王?”
他眼神熾熱。
同樣是混混出身,一個在慈芸山,一個在石尾峽。
但跟對方比起來,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雖然他勢力比謔東強,手下上萬號人,隱隱有香島新四大社團的氣勢。
可謔東才崛起不到一個月。
“我人多!霸王,來單挑吧!我輸了,以後跟你混!我贏了,你就是忠青社的副瓏頭,咋樣?”
丁孝蟹盯著謔東說出了這話。
丁孝蟹不是洪泰那些愛吹牛、活在幻想中的大佬。
他從小在街頭摸爬滾打,把幾個弟弟拉扯大,腦子靈光得很。
他心裡明白,這場仗贏了也是慘勝,輸了的話忠青社可就慘了。
因此,他開出了這樣的條件。
謔東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冷笑了一聲。
雖說丁孝蟹是個猛人,丁家四兄弟也都是有些手段的。
但作為道上的人,謔東有自己的原則:孤兒寡母不欺負,自家人更不欺負。
丁孝蟹算哪根蔥?
連人家女朋友的家人都敢殺。
這種人,他根本看不上眼。
謔東握著合金刀,仰天長嘯:“丁孝蟹,我告訴你,跟著你混,你還不配!給**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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