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隻見那隻黑土撥鼠突然遭受重創一般,被林風這一記應龍脊骨槍的格擋給硬生生地震退數步!它那原本就顯得有些短小粗壯的四肢此刻更是如同狂風中的樹枝般顫抖不止,在滿地的腐葉之上瘋狂地刨動起來,瞬間便劃出了好幾道深深的溝壑來。而與此同時,其身上那些雜亂無章、臟兮兮的黑色毛發也仿佛受到某種驚嚇似的,一根根全都直立而起,活脫脫就是一隻被徹底激怒了的刺蝟模樣!
不僅如此,這隻黑土撥鼠還張開嘴巴,將自己那對尖銳無比且已經泛黃的獠牙展露無遺,並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沙啞的吼聲:嗬嗬……聽起來既凶狠又充滿敵意。而它那雙血紅色的小眼珠子則始終緊緊鎖定住林風手裡正閃爍著耀眼金色光芒的長槍不放,眼神之中充斥著滿滿的警惕和忌憚之意——毫無疑問,正是因為感受到了應龍脊骨槍所散發出的那種強大而神秘的神聖氣息,才會令這隻黑土撥鼠心生畏懼之情啊!
神荼見狀,驚蟄劍藍光暴漲,腳步一錯就要衝上去製服這隻怪物,卻被小哥突然出聲攔住:“別過去!”
神荼腳步一頓,不解地轉頭看向小哥:“怎麼了?這怪物雖能發出震蕩波,但隻要近身……”
“它的震蕩波不止是攻擊,還有控製能力。”
小哥打斷他,黑金古刀微微傾斜,刀麵反射著霧氣中的微光,“剛才黑墨鏡突然失控,應該就是中了這種震蕩波裡的邪祟之力——這東西能通過聲波乾擾人的神智,讓人陷入瘋狂。”
神荼恍然大悟,連忙收住腳步,驚蟄劍依舊指著黑土撥鼠,周身的馗道藍光卻收斂了幾分,顯然是在防備對方再次發出震蕩波。
林風也點了點頭,握著應龍脊骨槍上前兩步,槍尖對準黑土撥鼠,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沒想到女媧那邊還養著這麼醜的玩意。說吧,你是誰?剛才那個紅點是不是你的同伴?”
黑土撥鼠似乎聽不懂人話,隻是對著林風齜牙咧嘴,喉嚨裡的低吼愈發急促,短小的爪子在地上不斷抓撓,腐葉和泥土被它刨得四處飛濺。
它嘗試著往前湊了兩步,可剛靠近應龍脊骨槍三米範圍,就被槍身上散發出的金光逼得後退,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甘。
“看來是沒法溝通了。”張贏川走上前,周身金色光暈微微波動,指尖卦象符文快速流轉,“這怪物體內的陰煞之氣與控製黑墨鏡的邪氣同源,而且……它似乎在等待什麼。”
他話音剛落,前方的霧氣突然劇烈湧動起來!原本白茫茫的霧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漩渦中心的霧氣越來越濃,甚至泛出淡淡的灰白色。
周圍的墨黑色樹木開始劇烈搖晃,暗紫色的葉片“嘩啦啦”掉落,纏繞在樹乾上的黑藤更是瘋狂扭動,像是在迎接什麼東西的到來。
“小心!有東西過來了!”林風低喝一聲,應龍脊骨槍橫握胸前,槍身金光暴漲,將周圍的霧氣都驅散了幾分。
小哥和神荼也立刻戒備起來,三人呈三角陣型,將張贏川和嚇得縮成一團的耳鼠護在中間。
突然間,那原本濃密得化不開的霧氣開始劇烈翻滾起來,並逐漸彙聚成一道巨大的漩渦。隨著漩渦的緩慢旋轉,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正在醞釀之中。終於,當漩渦達到頂峰時,一個身影從其中踏出,宛如幽靈般出現在眾人眼前!
仔細一看,這個身影竟然與之前遇到過的黑土撥鼠極其相似,但又存在一些明顯差異:它全身上下被一層雜亂無章的雪白毛發所覆蓋,這些毛發不僅糾纏不清,還沾滿了晶瑩剔透的黏液以及烏黑油膩的汙垢,給人一種惡心至極的感覺。更為奇特的是,它那蒼白如紙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褶皺和凸起,就像黑土撥鼠一般,隻不過每個疙瘩的頂部都閃爍著灰白色的膿點,看上去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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