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用你操心。”王鍇冷笑著回應。
這下,
何雨柱一時沒了主意,隻能看向出主意的許大茂。
許大茂這時也有些進退兩難。他原本的計劃是,這種事就像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得當成屎。
畢竟現場隻有秦淮如和王鍇兩個人,隻要秦淮如一口咬定王鍇想占她便宜,
再加上他和傻柱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製止了王鍇,
王鍇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他們三個一起指責王鍇,沒人會相信他的話。
對了!
沒人會相信王鍇,怕啥?他要報警,頂多秦淮如拿不到錢,跟許大茂有啥關係?
說不定還能讓王鍇進監獄,從這個院子裡消失,這不是更省心嗎?
隻要四個人口徑一致,審問的時候就不會露餡,根本沒問題。
想到這裡,許大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眼神也變得狡黠起來,像是在說:“這都是你自己找的。”
“這可是你自找的,王鍇。”
“現場就你和秦淮如,你對她動手動腳,她大喊救命,我和傻柱第一時間趕到,看見她從你手裡掙脫出來。”
“證據確鑿,你想否認也沒用,這輩子就去監獄裡待著吧!”
許大茂這話表麵上是對王鍇說的,其實是在對何雨柱、秦淮如和賈張氏說的。
果然,聽到這話,他們也反應了過來,互相看了幾眼,點頭同意按許大茂的辦法來。
既然王鍇不識相,非要報警,那就讓他進監獄。
“報警,必須報警,我本來就不願意賠錢,把我秦淮如當成什麼人了,現在我還嫌麻煩呢!”秦淮如也不哭了,激動地喊道。
“對,報警,讓他進監獄!”賈張氏附和道。
看到這情況,易忠海暗自歎了口氣,嘴上卻說:“既然雙方都同意報警,那我就不征求大家意見了,誰去叫警察?”
“我去,我去!”劉海忠立刻站了起來,搖頭晃腦地看了一眼王鍇,臉上滿是惋惜,然後往院外走去,很快就消失了。
院子裡的人就這樣安靜地等著。
但很快,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察覺到不對勁——
現在這種局麵明顯不正常,雙方竟然都同意報警。
聰明點的人已經像易忠海一樣看出了端倪,隻是感歎王鍇太天真了。
有時候,你沒做過的事,不代表你能證明自己沒做過。
這些人和許大茂想得一樣,覺得這種情況證據確鑿,就算秦淮如是誣陷,也沒人能證明她的清白。
反而是許大茂和傻柱能證明王鍇做了壞事。
怎麼看,報警都對王鍇不利。
在場隻有易忠海一個人不這麼想,他想當一個虛偽的人,還不想讓別人發現。
得有洞察力才行,至少在發生矛盾時,有一雙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否則怎麼能裝得那麼像?
所以,易忠海知道,王鍇不怕報警,肯定有後招。
不過即使知道了,他也不會說出來,他要當一個“公正”的人,絕不會站到注定失敗的一邊。
王鍇坐在中間,正對著易忠海,所以易忠海的反應他全都看在眼裡。
不得不說,易忠海真是這個院子裡最虛偽的人,沒有之一。
最虛偽的人,卻被大家認為是最公正的,王鍇也不得不佩服易忠海的偽裝。
原本他還想借這個機會打壓一下易忠海的威信,讓他丟臉,沒想到這個老狐狸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看來,如果想要徹底擊垮易忠海,就得一招致命,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隻要他一想到王鍇這個人,就會產生負麵情緒。
王鍇轉過頭,暗自冷笑一聲,看向秦淮如等人,
當他看到四個人聚在一起,低聲嘀咕,像是在串供,嘴角再次上揚。
這幾個人今晚一定會給他帶來不少負麵情緒。
隻是有點遺憾,不知道這個時代誣陷是什麼罪,這幾個人會不會坐牢。
要是真能坐牢的話,那就太好了,隻要他們在監獄裡待一天,就會不斷產生負麵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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