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他絕不會對宇智波出手。
現在,時機未到。
……
宇智波族地,鏡的舊宅內。
夜已深,千葉喝完第二杯茶,意識到止水今晚不會回來了。
他決定立刻去找鼬。
宇智波鼬心思深沉,若能早些引導,或許能避免他走上極端。
當初離開木葉時,千葉曾叮囑他們遇到困難可以找他。但如今他已成為雪影,與木葉平起平坐,這兩個忠於木葉的家夥是否還會信任他,實在難說。
滅族之夜尚有一年,但鼬與家族的矛盾可能早已萌芽。止水或許正奉命監視他。
現在去見鼬,說不定能同時遇到止水,一舉兩得。
千葉正要起身,老仆卻抬手示意他再留片刻:“止水很久沒回來了,陪老頭子說說話吧。”
“是嗎?”
千葉隻好坐下。空蕩的宅邸隻剩老仆一人,確實孤獨。
“今晚還有別的客人?”
千葉忽然問道。晚餐時桌上擺了三副碗筷,他和老仆各用一副,剩下一副始終無人動過。
若他的來訪是意外,那副碗筷該是為另一人準備——可那人遲遲未現。
老仆輕輕搖頭,臉上浮現溫和的笑意:這是為止水準備的。
止水的?
千葉隨口應道,既然多出的碗筷屬於止水,那自己用的又是誰的?
困惑明明白白寫在千葉臉上:您早知道我今晚會來?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多餘。從進門時老仆銳利如鷹的目光就能看出,他分明早有預料。
你用的是水炎的餐具。老人慈祥地解答。
這樣啊。
千葉並不在意餐具歸屬,令她在意的是老仆獨自生活,卻始終為水炎和止水備著碗筷。想必在他心裡,早已將宇智波兄弟視如己出。
水炎離世已久,老人用餐時仍會為他擺上碗筷。
這份深情讓千葉心頭微熱。
......
止水事務繁忙,應該很快就回,您別掛心。
千葉寬慰著準備告辭。夜色已深,她必須儘快尋找鼬。
寂靜的夜幕下,千葉卻嗅到異常氣息。自進村起,似乎就遺漏了某個重要細節。
莫名的不安在心頭蔓延,這種失控感令她坐立難安。
正當她起身欲離,老仆再次示意她留下。
千葉心生詫異。若初次挽留是老人寂寞,這次阻攔必定另有深意。
您還有事?她按捺性子重新落座。
焦躁與失控感愈發強烈。
老人並無惡意,這點千葉確信無疑,但那揮之不去的危機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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