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疏的話如同驚雷,在秦家眾人耳邊炸響!
“中毒?怎麼可能!”秦剛虎目圓睜,又驚又怒,“黑曜的飲食都由最信任的人專門負責,而且我秦家世代與獸為伴,對各類毒素也算了解,若是尋常毒物,絕無可能瞞過我們!”
秦嵐——秦剛的妹妹,秦家最擅長治療靈獸的人,也快步上前,仔細查看黑曜的狀態,翻看它的眼瞼、舌苔,感應其氣息,眉頭越皺越緊:“大哥,黑曜的確氣息衰弱,靈力滯澀,但我……我查不出任何已知的中毒跡象!脈象也隻是顯示虛弱……”
她臉上滿是困惑與自責,作為家族裡最好的治療者,卻連黑曜生了什麼病都查不出,這讓她感到無比挫敗。
雲疏沒有理會他們的質疑和困惑,他蹲下身,手掌輕輕覆蓋在黑曜的頭頂,閉上眼睛,一絲更加精微的靈力如同最靈敏的探針,深入黑曜的經脈、臟腑,甚至觸及它那比普通野獸強大得多、此刻卻顯得黯淡萎靡的獸魂。
黑曜溫順地趴伏著,發出舒服的呼嚕聲,隻有在雲疏的靈力觸及它神魂深處那隱藏的陰寒時,它才會不安地輕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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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雲疏收回手,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了然。
“不是普通的毒。”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焦急的秦家眾人,“是‘蝕魂草’。”
“蝕魂草?”秦嵐喃喃重複,臉上滿是茫然,“我從未聽說過這種植物……”
“一種幾乎絕跡的古老靈植,生於極陰之地,吸納幽冥之氣而成。”雲疏解釋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其汁液提煉後,無色無味,非劇毒,不會立刻致命,而是會如同跗骨之蛆,緩慢侵蝕靈獸的神魂本源和生命精氣。中毒初期幾乎毫無症狀,隻會讓人覺得精神萎靡、日漸虛弱,等發現時,往往已深入骨髓,獸魂瀕臨潰散,藥石難救。”
他看了一眼親昵蹭著他腿邊的黑曜:“它中毒至少已有一年,下毒者很謹慎,每次劑量極微,若非它本身是靈獸,生命力頑強,恐怕早已……”
後麵的話他沒說,但秦家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下毒超過一年!還是他們聞所未聞的古老毒藥!這是何等處心積慮、陰險狠毒的手段!
秦剛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是誰?!竟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害我秦家守護獸!”
“現在不是追查凶手的時候。”雲疏打斷了他的憤怒,“先解毒。”
他看向秦嵐:“有紙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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