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果安然帶回,秦家上下精神為之一振。然而,雲疏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藥材是齊了,”他掂量著那枚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赤陽果,又看了看旁邊玉盒中那簇泛著清冷月輝的月光苔(秦家動用所有人脈,終於在一位隱居深山的采藥人手中重金購得),語氣依舊平淡,“但蝕魂草毒性已深入骨髓魂源,尋常煎熬之法無用,需煉成‘陰陽融靈丹’,方能徹底拔除毒素,修複獸魂。”
“煉丹?”秦剛一愣,秦家世代禦獸,對煉丹之術雖有耳聞,卻並不精通。
“前輩需要什麼?我秦家必定全力配合!”秦嵐急忙說道,隻要能救黑曜,付出任何代價她都願意。
雲疏嫌棄地瞥了一眼秦家現代化廚房的方向:“你們那些鐵鍋、電磁爐不行。”他略一思索,“找個安靜無擾的院子,再找口……結實點的老式鼎或者厚實砂鍋來。”
要求聽起來簡單,卻透著一股返璞歸真的意味。
秦家立刻行動起來,將莊園最深處一座平時用來靜修的小院清理出來,確保絕對安靜。至於鼎……秦家翻箱倒櫃,最終找來了一口不知哪個朝代傳下來的、布滿銅綠、三足兩耳的青銅小鼎,看著古樸,但具體品質如何,誰也說不準。
“前輩,您看這鼎……”秦剛有些忐忑地將青銅鼎搬到小院中央。
雲疏走過去,用手指敲了敲鼎身,發出沉悶的聲響,又看了看內壁的磨損痕跡,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雜質多了點,靈性近乎於無,”他評價道,語氣帶著一絲勉強,“罷了,湊合用吧,控製著火候點,應該炸不了。”
“炸……炸了?”旁邊的秦烈聽得眼皮一跳。
雲疏沒再解釋,揮手讓所有閒雜人等退出小院,隻留下楚雨薇和楚天明在院門口守著。他盤膝坐在鼎前,將所需的藥材一一擺放整齊。
他沒有使用任何燃料,隻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噗”地一聲,竄起一簇僅拇指大小、卻呈現出純淨琉璃色澤、散發著難以言喻道韻的火焰!這火焰沒有絲毫溫度外泄,但周圍的空氣卻隱隱扭曲,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去。”他指尖輕彈,那簇琉璃火焰便輕飄飄地落入鼎底,穩穩地懸浮燃燒起來。
緊接著,他手法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無比地將一味味藥材投入鼎中。赤陽果投入時,鼎內紅光暴漲,至陽之氣澎湃;月光苔落入時,清輝流轉,至陰之力彌漫。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能量在鼎內激烈衝突,卻被那琉璃火焰和雲疏無形的神念牢牢束縛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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