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觸摸”到植物在和諧振動下更“愉悅”舒展的模糊靈覺,確實無法作為科學依據。她能做的,就是像爸爸說的,先把現有的知識框架學好,用科學允許的方式去表達和探索。
頒獎儀式結束後,人群逐漸散去。雲瑤正在收拾展板,一位穿著淺灰色夾克、氣質儒雅、約莫五十多歲的男士走了過來。他胸前掛著“特邀嘉賓”的牌子。
“雲瑤同學,你好。”男士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我是臨淵大學生命科學院的劉文淵。剛才聽了你的報告,很受啟發。”
雲瑤停下動作,禮貌地問好:“劉教授好。”
劉文淵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展板,尤其是那些手繪的示意圖:“你的觀察視角很獨特,特別是將植物形態的‘協調性’與環境‘節律’聯係起來的想法。雖然如嚴老師所說,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但這種跨層次的思考方式,在生物學研究中是很寶貴的。你提到的量子生物學假說和生態信息傳遞,也說明你閱讀麵很廣。”
他頓了頓,看著雲瑤清澈的眼睛:“科學不僅需要嚴謹的數據,有時也需要大膽的想象和獨特的感知力來提出新問題。你的報告,讓我想起了我們學院生態實驗室最近在做的一些關於環境因子與植物群體行為關聯的預研。如果你有興趣,假期有空的時候,歡迎來我們實驗室參觀一下,看看更專業的設備和方法,或許能給你帶來一些新的思路。”
雲瑤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參觀大學的實驗室?這是她從未想過的機會。她壓下心頭的雀躍,認真地點點頭:“謝謝劉教授!我很想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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