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這個項目結束”“等攢夠錢”“等有時間”......無限推遲。
現在沒有退路了。
他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
“我承諾，”他說，“第一，從今天起，每天睡眠不少於六小時，每周至少一天睡足八小時。”
“第二，每天運動半小時，哪怕是散步。”
“第三，咖啡限製為每天兩杯，多喝水。”
“第四，每工作一小時，起來活動五分鐘。”
“第五，每月至少一次社交活動，和朋友或家人真正相處。”
“第六，每半年做一次全麵體檢，認真對待結果。”
“第七......”他停頓了一下，“第七，如果工作威脅到基本健康，我會辭職。生命隻有一次，工作可以再找。”
說完這些，他感到一種解脫。這些承諾並不難，難的是真正重視自己的生命。
門開了。
門外是正常的公司走廊，時間是淩晨五點十分。天還沒亮，但走廊燈光明亮。電梯顯示正常，停在10層。
他們回來了。
李維轉身看小趙和林小雨：“你們......”
兩人臉色蒼白，顯然也經曆了各自的考驗。小趙摸著自己的心臟位置，林小雨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在發抖。
“維哥，我想請假。”小趙說，“我需要休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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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林小雨說，“我......我想回家。”
李維點頭：“都回家吧。項目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來收尾。你們好好休息，周一不用來，周二再說。”
“可是客戶......”
“客戶我會溝通。”李維說，“健康更重要。”
送走兩人後，李維回到辦公室。電腦屏幕已經恢複正常，倒計時消失了。他坐下來，看著代碼，突然覺得這一切很荒謬——他用生命在維護的，不過是一堆隨時會被更新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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