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是震懾，第二箭是精準的死亡預告，分寸拿捏必須恰到好處。
“嗯。”林凡應了一聲，走到窗邊，再次用潛望鏡仔細觀察了樓下和街道遠處，確認那四個人確實已經徹底離開，沒有耍什麼回馬槍的花招。
“太好了！凡哥你太厲害了！兩箭就把他們嚇跑了！”王浩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但林凡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輕鬆，反而更加凝重。
“事情沒那麼簡單。”他轉過身，看著王浩，語氣嚴肅地潑了一盆冷水，“我們隻是暫時嚇退了他們，並沒有真正解決麻煩。”
王浩的興奮勁一下子冷卻下來，不解地問：“為……為什麼？他們不是怕了嗎？”
“他們是怕了，但也記住了。”林凡走到牆邊，指著樓下單元門的方向，“他們知道了這棟樓裡有活人，有遠程武器，而且態度強硬，不會輕易屈服。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他們知道了這棟樓‘有貨’，值得冒險。並且，他們大致判斷出了我們可能所在的樓層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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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一愣，仔細回想，臉色漸漸發白。確實，那兩箭雖然是從窗簾縫隙射出，但大致的方向和高度的確會暴露他們所在的大致位置。對於那些常年在底層掙紮、嗅覺敏銳的掠奪者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那……那他們會不會叫更多的人來？”王浩的聲音又開始發抖。
“很有可能。”林凡走到那支釘入門框的箭矢對應的窗口方向，目光銳利地掃過樓下街道和更遠處的廢墟，“四個人，武器簡陋，麵黃肌瘦，不像是一個大團夥的核心成員，更像是被放出來搜尋物資的‘鬣狗’。他們吃了虧，很可能回去報告給更強大的頭目。下一次來的，可能就不是四根廢鐵，而是更有組織、裝備更好，甚至可能擁有firearms的人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王浩就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來。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重新變得堅定：“害怕沒有用。警惕和準備才有用。從現在開始，我們的警戒等級要提到最高。輪流守夜，不能有任何鬆懈。”
他走到客廳中央，看著角落裡那些他們辛苦收集來的物資和清水。
“同時，我們的計劃必須提前了。”
王浩抬起頭：“計劃？凡哥你是說……”
“超市。”林凡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黑暗，看到那個五十米外的小型社區超市，“我們的存糧支撐不了多久。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物資來加固防禦，更需要靈能晶核來提升我們自己的實力。隻有我們自身足夠強大，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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