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大多數隊員選擇信任林凡的判斷，無論他選擇哪條路。
“你帶我們活了這麼久，凡哥，”一個老隊員說，“你的直覺從沒錯過。”
最終決定時刻，林凡獨自走出避難所，站在寒冷的夜風中。他需要傾聽內心的聲音，以及...係統的建議。
調出係統界麵，林凡發現多了一個新選項：【命運抉擇輔助計算】。他嘗試啟動，係統立即開始分析各種可能性和概率。
【選項一：繼續北上尋找博士】
【成功概率：17.3%】
【潛在收益：直接獲得網絡控製權或關閉方法】
【潛在風險：落入陷阱，成為博士實驗體】
【選項二：前往夜鶯提供的坐標】
【成功概率：23.8%】
【潛在收益：了解完整真相，可能獲得盟友】
【潛在風險：陷入更深陰謀，可能多方受敵】
【選項三：自行尋找解決方案】
【成功概率：9.5%】
【潛在收益：保持獨立性】
【潛在風險：孤立無援，難以應對多方威脅】
概率都不高，但選項二略微領先。林凡注意到係統界麵有一個細微變化：在顯示選項二時，結晶的容器微微發光，仿佛在表示讚同。
“你建議我去那裡？”林凡輕聲問結晶。
結晶又脈動一次，這次更加明顯。
就在這時，林凡的靈能感知捕捉到遠處微弱的能量信號——與夜鶯通訊頻率完全一致！信號極其微弱，斷斷續續，仿佛在艱難地穿透某種屏蔽。
“...不要相信...係統...它也是...陷阱...”信號突然清晰一瞬，然後又陷入雜音。
林凡心中巨震。係統也是陷阱？這是什麼意思？
他立即嘗試追蹤信號來源，卻驚訝地發現信號竟然來自...他自己的身體內部！更準確地說，來自係統本身！
【警告：檢測到異常信號試圖篡改係統核心】
【已啟動防護機製】
【信號源分析：與夜鶯特征匹配】
林凡感到一陣寒意。夜鶯的信號不是來自外部，而是通過某種方式直接滲透了係統？還是說...係統本身就在玩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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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重生之初，係統那機械而無私的幫助；想起每次危機時，係統恰到好處的提示和升級；想起係統與末日科技的驚人相似...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中形成：如果係統從一開始就不是幫助他的工具，而是某種...觀察或引導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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